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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之幸存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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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集合点(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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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看了一眼地图。

    “不在我们原本的方向。”

    “多远?”

    “不知道,只有箭。”

    陆衡靠回座椅。

    “凌晨就没管的疏散点,现在过去大概也剩不了什么。”

    沈辞抬起眼。

    “可能有报。”

    陆衡回看他。

    “也可能有一群侵蚀者。”更多彩

    “不冲突。”

    陆衡看了他两秒。

    “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

    沈辞没理他。

    顾沉望向前方。

    “去看看。”

    配送车在下一个路转向,沿途又出现了两块相同的指示牌。

    越往前,路边被遗弃的车辆越多,却不像市区里那些混撞毁的车,大多只是整齐停在道路两侧,方向一致,像曾经有刻意引导过。

    几分钟后,一处临时设置的检查站出现在前方。

    道路中央摆着拒马,旁边搭着几顶白色帐篷,更后方是一座原本的公路管理站,外面的空地被临时改成停车区。

    现在却一个都没有。

    顾沉没有直接把车开进去,而是停在一段距离外。四观察片刻,没看见活动影,也没听见明显声音。

    “我跟陆衡先进去。”顾沉说。

    林晚已经拿起铁撬。

    “一起。”

    顾沉看了她一眼,这次没有让她留下。

    “跟后面。”

    四下车。

    空气里还残留着很淡的消毒水味。

    越靠近检查站,地上的东西越多,矿泉水瓶、罩、被踩烂的纸箱,以及几张填到一半的登记表散得到处都是。

    其中一顶帐篷已经倒了,旁边散落着几张折叠床。林晚经过时,看见其中一张床垫上留着大片暗红色痕迹,脚步不由得慢了一瞬。

    沈辞也停下来,蹲下看了一眼地面。

    “这里原本是医疗区。”

    林晚看向旁边。几个医疗废弃物箱翻倒在地,里面的东西早已被清空。

    “有受伤?”

    “很多。”

    沈辞站起来。

    再往里,血迹明显变多。有些已经透,有些被水冲洗过,只在水泥地上留下淡淡褐痕。

    陆衡环顾一圈。

    “撤得挺急。”

    顾沉没有回答,只走到前方的拒马旁。几个拒马已经倒下,却不是从外面撞进来,而是朝外侧翻倒。

    林晚也注意到了。

    “里面出的事?”

    “可能。”

    几继续往前。

    公路管理站的大门敞开,里面一片混。桌椅被推翻,墙上的临时疏散图还在,地面散着大量文件,却看不见一具尸体。

    顾沉先确认一楼,林晚和沈辞则走进旁边一间临时医疗室。

    里面的病床全都空着,地上却留有不少血迹,一扇隔离门更是从内侧被撞开,金属门框已经明显变形。

    林晚看着那扇门。

    “有在里面发作。”

    沈辞走近查看片刻。

    “有可能。”

    “当时他们还不知道咬伤会变成这样?”

    “昨天早上没多少知道。”

    林晚想起青禾市。

    那时医院仍在接收伤患,救护车也还在不停将送进去。如果被咬的全部被当作普通伤者集中处理,后面会发生什么,已经不难想像。

    沈辞望着地上的血迹。

    “一旦有在这里发作,其他伤患很难跑。”

    林晚没有接话。

    他们很快离开医疗区,顾沉和陆衡已经找到临时指挥室。墙上挂着一张很大的北城周边通图,上面留下不少手写标记。

    西侧快速道路,封闭。

    北侧流道,失联。

    几条主要道路旁边也画着不同记号,最后更新时间停在昨天夜。

    顾沉站在地图前看了很久,林晚走到旁边。

    “有能走的吗?”

    “不确定。”

    “这张图已经过时了?”有声

    “至少六个小时。”

    在现在这种况下,六个小时已经足够让一条安全道路彻底失控。

    陆衡正在翻桌上的东西,忽然道:“这里有无线电。”

    顾沉立刻走过去。

    设备还接着备用电源,指示灯亮着,旁边贴着几张写满频率的纸。顾沉坐下戴上耳机,林晚则站在旁边。

    最开始只有杂音。

    顾沉连续换了几个频率,都没有得到回应,直到第四个频率里忽然传出极淡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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