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肆水

主动收缩、在他每次退出的时候不舍地挽留。这些都是她的身

    体在自己做的，不需要氧气，甚至不需要清醒的意识。只要他还需要她，这个世

    界上没有什么能阻止她回应他的需要

    赵博雄注意着她的变化。

    她的眼神在涣散。她的瞳孔焦距不再锁定在他的脸上，而是扩散到了整个空

    间，像在看一个不存在于这个房间里的点。她的嘴微微张开，嘴唇的颜色比平

    时浅了一些。她的指尖在他肩膀上的力度在减弱。这当然不是因为她不想抓紧，

    而是缺氧让末梢神经的传导效率下降了，她的手指已经无法确控制力度。

    但她的身体还在。她的道还在主动包裹他。她的腰还在迎着他挺动。她的

    腿还缠在他腰上，没有掉下来。

    她是在做一件她做过几百次的事。这件事已经刻在了她的肌里，刻在了她

    的神经通路里，刻在了她身体每一个细胞的程序里。

    她不需要大脑。

    她只需要他还在她里面。

    项圈还剩不到两分钟了。

    赵博雄进了他最后的冲刺阶段。他知道时间不多了，悠悠的时间不多了。

    他的手指一直按在她脖颈侧面，他能感觉到那根动脉从一开始的「快但有力」变

    成了现在的「快但变弱」。每一次搏动的力度都在衰减，心脏在缺氧状态下已经

    无法维持正常的输出压。

    他要出来。她需要他出来。

    他放开了她的腰。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把她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绕到她的

    后腰下方托住了她的部。他把她的身体更紧地按向自己。他不再控制节奏，把

    控制权给了本能。他的腰部以最快的、最的幅度冲刺。每一次都比他预想中

    更，力道更直接。他的小腹拍打在她会上的声音变成了一连串没有间隔的湿

    响。

    他在征服她。每一次都在宣告：你的身体是我的！他在用自己最原始的

    力量，在她最脆弱的时刻，占据她最核心的位置。

    他在拯救她。每一次都在告诉她：我来了，我不会让你有事，因为你是

    我的！！！

    征服和拯救或许原本就是同一件事，他用同一个动作在做。用每一次的

    撞击，用每一声粗重的呼吸，用他全部的力量和全部的专注。

    悠悠的意识已经几乎全部沉没了。但她能感觉到他在加速。他在做最后的冲

    刺。他的呼吸变成了粗重的喘息，他握着她部的手指收紧了，他推进的力度比

    以前任何一次都重。

    他要到了。

    这个认知透过缺氧的迷雾，像一道光一样照了下来。她的大脑什么都处理不

    了了，但这个认知不需要处理。它可以直达她的本能。她体内那条花了几个月时

    间被他的身体训练出来的神经通路，在接收到「他要到了」的信号后，自动做出

    了一个反应。

    她收紧了她体内所有的肌。从到最处，一整条甬道同时收紧，包覆

    他，挤压他，从他的前端到根部全部裹住。她用她身体里最后一丝能调动的力量，

    把他夹在了一个她这辈子最紧的拥抱里。

    「帮他出来」

    赵博雄在她的骤然紧缩中到达了极限。他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其短

    促的、从喉咙处被挤出

    来的声音。她的身体在他的瞬间收得更紧了。那圈

    肌像是知道他在释放一样，在他的时候同步收缩，把他体内的每一次搏动

    都完整地接住。

    在那一瞬间，项圈的红灯灭了。

    那道压迫了她将近一个小时的黑色环带完全松开了。

    空气冲进了悠悠的气管，像洪流，像炸，像是一个溺水者被拉出水面的第

    一个瞬间。全世界的空气都在朝她的肺里灌，速度快到产生了肺泡被撑开的痛感。

    一种活生生的、尖锐的、又甜美到让她浑身发抖的痛。

    而那一瞬间，她到了。

    她的高被空气点燃。他时在她体内留下的热度还在扩散，项圈释放时

    那个机械的「咔」的震动还在她脖颈上残留，她的身体在这个双重信号下同时

    奔向了两件事：摄取氧气和攀升高。它们互相放大。每一次急促的吸气都会引

    发道一新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让她的呼吸更急更。她的高被氧气从

    内部撑开了。那些在缺氧状态下被压抑了十几分钟的神经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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