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妈妈皮的坏学生

两圈。这支笔看起来就是普通的黑色钢笔，笔杆上有些细微的划痕，像是用了很久的旧物。

    但白卫知道它不是普通的东西，他已经试过一次了——那条在学校后面晃悠的流狗，现在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书包最底层，变成了一张薄薄的、可以折叠的皮。

    他本来想拿张何做个更有趣的实验。

    但现在嘛……

    白卫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张何的妈妈，王香寒。

    他见过那个几次，家长会的时候，校门接送的时候。说实话，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张何的姐姐，后来才知道是他妈。

    那长相，那身材，放在哪里都是让移不开眼睛的存在。

    尤其是她穿连衣裙的时候，腰是腰，是，走起路来的时候裙摆轻轻晃动，连白卫这种自认为见多识广的都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

    “张何啊张何，这事可怪不得我。”白卫把钢笔收回书包里，嘴角勾起一个坏笑，“谁让你放我鸽子呢，那我只好去找你妈玩了。”

    白卫知道张何家住在哪个小区。

    之前有一次班级活动，他帮张何搬过东西，去过一次。

    虽然具体是哪栋楼哪个单元他记不太清了，但小区的路他还记得。

    他在小区里转悠了十来分钟，凭着模糊的记忆和一点运气，终于找到了那扇门。

    呼吸了一下，他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

    站在门的比白卫记忆中还要好看。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居家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

    皮肤在室内灯光的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五官致却不张扬，带着一种让很舒服的温柔气质。

    她看到门站着的是个陌生男孩，先是微微一怔，然后礼貌地笑了一下。

    “你是……小何的同学吗？小何还没回来呢……”

    话没说完。

    白卫手里的钢笔已经捅了出去，笔尖准地扎进了她的小腹。

    王香寒的表从礼貌的微笑变成了错愕，接着是惊恐。

    她想尖叫，但嘴张开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喉咙里所有的空气都被抽走了一样。

    她想往后退，但双腿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软软地往地上倒去。

    然后，她看到自己的手开始瘪。

    不是比喻，是真的瘪。

    皮肤下面的血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整只手以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变得像是一只放了气的手套。

    她惊恐地低看向自己的身体，同样的变化正在她全身发生——丰满的胸部塌陷下去，修长的双腿像是泄了气一样变得松垮垮的，连视线都开始模糊，因为她的眼睛也在塌陷。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刚刚还站在门的美丽就变成了一张完整的、薄薄的皮，瘫在门的地板上，身上还套着那件浅色的连衣裙。

    白卫站在门，胸剧烈地起伏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他弯下腰，把那张皮和散落的衣服一起抱起来，快步走进屋里，反手关上了门。

    白卫站在床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床上摊开的“战利品”。

    王香寒的皮囊此刻失去了所有支撑，软塌塌地铺陈着，像一件被心脱下的华丽礼服，却带着令心悸的生命消逝感。

    他首先被那对曾经傲然挺立的d罩杯吸引。

    此刻它们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瘪地垂落在胸前，失去了饱满的弧度，只剩下两片白皙柔软的皮囊，勾勒出曾经丰盈的廓。

    顶端的带着些许成熟的褐色，但晕圈不大，整体在瘪状态下竟透出一种奇异的、褪去活力的，像两朵失去水分的花蕊。

    一莫名的冲动驱使白卫弯下腰，将脸凑近皮囊的腋窝。那里是体味最浓郁的地方之一。他吸了一气——

    一温暖、净、带着淡淡花香的体息瞬间涌鼻腔。

    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汗味，是一种非常自然、非常化的、属于王香寒身体本身的馨香。

    这味道混合着一点点洗衣的清新，形成一种独特而诱的气息。

    “……真他妈好闻啊，张何，你妈可真香！”白卫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充满了发现宝藏般的惊叹和占有欲。

    这味道比他想象中更迷，带着成熟特有的温润感。

    他的视线顺着躯向下移动，最终定格在小腹下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即使失去了血的充盈，那里依然呈现出成年特有的成熟韵味。

    小上方覆盖着一片浓郁、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森林，像一块心打理过的绒毯。

    下方的大唇虽然因为瘪而显得有些皱缩，但能看出原本肥美丰腴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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