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妈妈皮的坏学生

的体香混着一点新衣服的布料味。

    张何的余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去，看到他妈的腿叠在一起，丝袜包裹的小腿轻轻晃了晃，高跟鞋挂在脚尖上一一的。

    那个画面直接撞进他脑子里，炸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赶紧把目光收回来，死死盯着面前的饭碗，扒了一大白饭，连菜都忘了夹。

    “光吃饭不吃菜？”王香寒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语气里全是妈妈的温柔关切，“多吃点，正在长身体呢。”

    “嗯。”张何低着应了一声，把那块排骨塞进嘴里，嚼得飞快。

    王香寒内心狂笑，脸上却维持着关切：“怎么了？还不好意思看妈妈呀？快尝尝汤，炖了好久的排骨汤。”她拿起汤勺，动作优雅地，给张何盛了满满一大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排骨汤，特意将表面那层飘着油花、看起来最诱的部分舀给他。

    张何不疑有他，端起碗吹了吹，小心地喝了一大。

    是浓郁的香和鲜味，但紧接着，一极其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滑腻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淡淡腥咸味，混合在汤的鲜美中，滑过他的舌尖。

    他微微皱了皱眉，动作顿了一下。这味道……有点奇怪？他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就是感觉和平常妈妈炖的汤不太一样。

    “怎么了儿子？”王香寒立刻捕捉到他细微的表变化，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写满了“母亲”的关心和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仿佛生怕自己做的汤不合儿子味，“是不好喝吗？咸了还是淡了？”

    ‘哈哈哈！喝吧，喝吧，小兔崽子！’她内心早已笑翻了天，恶意如同毒般沸腾，‘仔细品品，这加料的高汤味道如何？这里面可是混着你亲妈我新鲜出炉、热腾腾的水哦！量大管饱！’

    看着母亲关切的眼神，张何立刻把心那点怪异感压了下去，连忙摇：“没，没有！好喝，特别好喝！”为了证明，他又赶紧低猛喝了几，将那带着一丝微妙“加料”的汤咽了下去。

    “好喝就行！”王香寒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又无比“欣慰”的笑容，仿佛儿子的肯定就是最大的幸福。

    她拿起筷子，目标明确地伸向那盘刚刚做好的、翠绿中带着些许晶莹粘稠感的拍黄瓜，特意夹起最大、看起来汁水最饱满（实则是水包裹最充分）的一块，放进了张何的碗里。

    “来，尝尝这个拍黄瓜，妈妈刚拌的，可爽了。”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哈哈哈！重戏来了！你有福了，乖儿子！’她内心的恶魔在狂啸，‘这块黄瓜可是跟你妈的小亲密接触了十几分钟，里里外外都裹满了老娘的骚水！比那汤可带劲多了！’

    张何看着碗里那块沾着明显粘稠汁的黄瓜，心里那点怪异感又冒了出来。

    这黄瓜……看起来水淋淋的，拌的酱汁有这么粘吗？

    但他不敢再表现出任何迟疑，尤其是在母亲“殷切”的注视下。

    他夹起那块黄瓜，塞进嘴里，咀嚼起来。

    瞬间！

    一种比汤里更明显、更强烈的滑腻感和粘稠感充斥了腔！

    那粘似乎特别有附着，黏在牙齿和舌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淡淡的咸腥味和一种……说不出的、属于隐秘部位的、极其微妙的体味！

    这味道混合着醋的酸和蒜的辛辣，形成一种极其诡异复杂的感。

    ‘嗯？什么怪味？还有种黏黏的感觉？’张何心里咯噔一下，眉不自觉地又皱紧了，咀嚼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这味道太奇怪了，绝对不是正常的拍黄瓜该有的味道！

    “好吃吗？”王香寒适时地、温柔地发问，一双美目紧紧盯着张何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变化，内心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扭曲的快感。

    张何对上母亲“期待”的眼神，所有疑惑和不适瞬间被巨大的压力压垮。

    他艰难地、用力地将中那块混合着母亲水的黄瓜咽了下去，喉咙滚动了一下，挤出一个笑容：“好……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王香寒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灿烂得如同春花绽放，眼神处却闪烁着恶毒而满足的光芒。

    她又热地给张何夹了好几块“特制”拍黄瓜，堆在他的碗里，仿佛一个无比疼儿子的母亲。

    “妈妈今天特意为你做的，多吃点，补身体。”她柔声说道，语气里的“慈”几乎要溢出来。

    张何看着碗里那几块沾满晶莹粘、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黄瓜，又看看母亲那“温柔慈祥”到极点的笑容，只觉得皮发麻，胃里一阵翻腾。

    但他什么也不敢说，只能硬着皮，扒拉着碗里的白饭，就着那几块“加料”的黄瓜，味同嚼蜡地、一一地往下咽。

    每一次吞咽，都仿佛能感受到那滑腻粘稠的、带着隐秘腥气的体滑过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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