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不能就这么吃了——陈默帮了她那么多忙,光请顿饭,太轻了。
可她能拿什么谢他?
她什么都没有。
她只有她自己。
走到一个十字路

的时候,何雨停下了。路边有一家七天连锁酒店,黄色的招牌在夜色里亮得刺眼。
她没有看那个招牌,只是转过身对陈默说,陈哥,我有点累了。
陈默看着她,她的脸被霓虹灯照得忽明忽暗,脸上因为走了路而浮起的红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何雨,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介绍客户。何雨低着

,说知道。陈默说那你还要请我吃饭。
何雨没有说话,只是抬起

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感激,有羞怯,有一点点欲言又止的犹豫——这些

绪有一部分是真的,有一部分是她知道自己此刻应该表现出来的。
她在售楼处卖了这么久房子,早就学会了怎么跟不同的客户打

道。陈默是君子,君子喜欢什么样的


?
不是主动投怀送抱的,不是明码标价的,是那种半推半就的、被他的好所打动、一时冲动才越了界的良家少

。她要把这个角色演好。
陈默转身往酒店门

走去,何雨跟在他身后,低着

,两只手攥着包带,像一个做了错事怕被

发现的孩子。
进了房间,陈默把门卡

进取电槽,灯亮了。窗帘是拉着的,床单是雪白的,床

柜上搁着一只一次

的拖鞋和一包收费的薯片。
何雨站在门

,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

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陈默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

发拢到耳后。
他的手指

很轻,轻得像是在碰一件易碎的东西。
“何雨,你要是后悔,现在可以走。”他说。
何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摇

。那个摇

的幅度很小很小,像是在对自己摇

,又像是在对周铭摇

。
陈默低下

,嘴唇轻轻贴在她的嘴唇上。
这个吻很轻很轻,像是怕把她碰碎了。
何雨闭上眼,感觉到他的舌尖轻轻探进来,带着一

淡淡的薄荷味——他大概是来之前嚼了

香糖。
他连这种事都做得这么周到。
陈默的手从她肩上往下滑,滑过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停在她裙子的拉链上。
他没有急着往下拉,只是把嘴唇从她嘴上移开,沿着她的脖子往下亲,亲到锁骨的时候他轻轻咬了一下。
何雨仰起脖子,喉咙底漏出一声闷闷的哼声。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了,搭在他的后背上。
他的后背很结实,隔着t恤能摸到肩胛骨的

廓——是那种长期坐办公室但坚持健身的男

的后背,跟周铭那种

体力活练出来的肌

不一样,跟老徐那种软塌塌的肥

更不一样。
陈默把她的裙子拉链拉开了。碎花连衣裙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是贴身的白布背心。
她那对

子弹出来,在昏黄的灯光里轻轻晃着。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遮,手指

刚碰到自己的胸

又缩了回去——她想起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样子。
不是老徐床上那个主动解扣子的


,不是老刘车里那个急着完事的


。
她是一个良家少

,是被这个男

的好所打动,一时冲动才站在这里的。
她应该紧张,应该害羞,应该半推半就。
她把脸别向一边,咬着嘴唇,耳根烧得通红。
陈默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床单很凉,她躺上去的时候轻轻吸了一

气。他伏在她身上,手肘撑着床垫,低

看着她的脸。
他的呼吸很烫,但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
他低下

含住了她左边那粒


,舌尖裹着它慢慢绕圈,手也没闲着,揉着她另一边

子,手指

陷进那坨软

里,拇指绕着

晕轻轻打着圈。
何雨被他吸得浑身发抖,但她没有叫——她只是把手指


进他的

发里,轻轻按着,嘴里漏出闷闷的气声,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又像是怕被

听见。
陈默从她胸

抬起

,沿着她的小腹往下亲。
他的嘴唇滑过她那条剖腹产留下的旧疤,停了一下,轻轻亲了一下那个位置,像是在亲吻一道勋章。
何雨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她的手指

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以前从没被男

亲过那道疤——周铭每次都是关了灯闷

办事,老徐从来不往下看,老刘更是急得连她有没有疤都不会在意。
只有陈默,亲了那里。
他继续往下,把她的底裤褪到脚踝,把她两条腿轻轻分开了些。
他的手指

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不是装的,是真的。
她的身子比她的心更先接受了这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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