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何雨

    那些的目光果然多了几分停留，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出卖色相——也许不算，毕竟卖房子这种事，本来就是看谁能让客户舒服。

    月底最后一天，何雨开了一单。

    那是一个四十出的男，穿着蓝色的polo衫，肚腩把布料撑得紧紧的。

    他站在沙盘旁边看了很久，何雨给他倒了好几杯茶，陪他在样板间里转了好几个来回。

    那个男姓刘，何雨在售楼处的系统里查过他的备注——刘总，手机号尾数四个八。

    他来看过好几回房，都是一个来，穿一件蓝色的polo衫，领的扣子敞着，露出脖子上一根粗金链子。

    肚腩把polo衫撑得紧紧的，皮带扎在肚子下面，跟老徐是一个路数，但比老徐年轻，比老徐有钱。

    何雨带他看过好几回样板间，把户型图翻来覆去讲了好多遍，他每次都是听完点点，说再考虑考虑，然后开着那辆黑色奔驰走了。

    月底那天下午，他又来了。

    售楼处快下班了，何雨正站在沙盘旁边拿激光笔给一对年轻夫妻介绍楼盘，余光瞥见那辆奔驰停在门。

    刘总从车上下来，朝她点了点。

    她给那对夫妻倒了杯茶让他们先看着，走过去说刘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刘总说刚好路过，看看你还在不在。更多彩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的脖子，走过她黑色西装裙的领。

    何雨太熟悉这种目光了——她在老徐脸上见过许多回，在这间售楼处里也见过许多回。

    她说刘总，那套大户型的样板间你还没看过，要不要我带你再看看。

    样板间在二楼，窗户正对着小区那个还没完工的泉。何雨把他领进主卧，把灯打开，站在落地窗前面给他介绍这套房子的优势。

    刘总站在她身后，离她只有半步远。她说这套房子南北通透，主卧带独立卫生间，衣帽间也比同户型的大了两个平方。

    刘总没有说话。她转过身发现他正盯着她看，不是看房子，是看她。他说小何，你们售楼处是不是有个规矩——月底冲业绩，折扣能再往下谈。

    何雨说是有这个规矩，刘总想要多大折扣。

    他没有回答，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西装裙的领整了整，动作很慢，像是在整理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说那就看你了。

    何雨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样板间的窗户开着，外面工地上搅拌机的轰鸣声隐隐约约传进来，混着远处大排档的油烟味。

    她想起了子轩下个月的补习费，想起了周铭那条还没好利索的胳膊，想起了老徐那个招财猫像。

    然后她把激光笔搁在窗台上，转过身来看着他。

    刘总靠在落地窗上，嘴角往上翘着，那笑跟老徐第一次给她递钥匙时一模一样——不浓不淡，像是在看一件早就想买、终于等到降价的东西。

    他说小何，这套房子我其实早就看中了，就看你怎么谈。

    何雨走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polo衫的扣子，手指没有抖，一颗一颗往下解。

    蓝色的polo衫从刘总肩上滑下来，露出他微微发福但还算结实的身子。

    他的胸有几根稀疏的毛发，肚腩没有老徐那么大，皮带扎在腰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刘总靠在落地窗上看着她，任由她把自己的裤带解开，把裤子褪到脚踝。

    他低下把她的西装裙从肩上褪下来，里面是贴身的白衬衫。

    衬衫解开来，她那对子从黑色蕾丝内衣里弹出来，在样板间暖黄色的灯光里泛着麦色的光。

    刘总伸手握住了其中一只，手指陷进那坨软里，拇指绕着她那粒褐色的慢慢打着圈。

    “小何，你在售楼处了多久了。”

    何雨的呼吸重了些，手指攥着他的胳膊。“快一个月了。”

    “一个月还没开单？”刘总把她的内衣扣子从后面解开了，蕾丝滑下来堆在她的腰上，“今天这单我给你开了——但你要让我舒服。”

    何雨没有说话。

    她蹲下来握住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手指拢着从根部慢慢往上捋。

    他的比老徐的长，比老徐的粗，青筋起，胀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粘。

    她抬起看了他一眼，然后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

    刘总仰起脖子，后脑勺靠在落地窗上，手指进她的发里轻轻按着，长长地舒了气，问她是不是给很多都这样做过。

    何雨没有回答，只是更卖力地吞吐着，舌尖裹着快速绕圈，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的膝盖上。

    她把他的吞得更了些，刘总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去，让她两手撑在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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