辑、上传、收钱。
然后等下一次的订单。
我已经不再需要被任何

威胁了。
我自己把自己卖得


净净。
有一次,我刚送走一个客

,独自坐在酒店的浴室里。
热水冲在身上,我低

看着自己腿间还在往外渗


的小

,以及胸

被吸得发红的吻痕。
手机里已经有新的定制要求弹出来——有

想看我穿着流萤的衣服,被玩具玩到连续

吹三次。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最后还是回了“可以”。
挂断之后,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忽然笑了一下。
笑声在浴室里回

,听起来有些空

。
我已经把“被看”和“被

”都变成了可以标价、可以

付、可以重复生产的商品。
没有

再强迫我。
是我自己,心甘

愿地,把自己拆成一段段视频,标上价格,卖给愿意付钱的

。
我关掉水龙

,走进被


和汗水弄

的床单,重新拿起手机。
新的订单还在增加。
而我,也会继续拍下去。
至少现在,我还能假装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我开始用自己赚到的钱,去做更进一步的事

。
我重新打开了最初接单的那个平台。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紧张、羞耻、需要别

带路的新

了。
我有钱,有渠道,有成熟的销售网店。
我开始主动联系那些刚

行、看起来还很青涩的

生。
我不会直接说“跟我拍片”。
我会先聊,表现出关心,问她们缺不缺钱,愿不愿意尝试更轻松的赚钱方式。
等到她们动摇的时候,我再提出一起拍视频,我负责剪辑、上架、销售,分成给她们。
有些

拒绝了。有些

犹豫之后还是答应了。
我把她们带到我租的安全屋。
那里窗帘厚重,隔音不错,灯光也可以调节。
我会让她们换上各种cos服,或者

脆全

,按照我事先写好的简单剧本拍片。
有时候我会亲自上镜,和她们接吻、互相抚摸、用玩具玩对方;有时候我只拿着相机,站在镜

后面,冷静地指挥:
“腿再分开一点。”
“看着镜

叫。”
“高

的时候不要挡住脸。”
拍完之后,我把视频剪好,挂到自己那些隐秘的网店里。
分成我定得不算苛刻,但抽成之后,真正落到她们手里的,依然只是小部分。剩下的,全进了我的账户。
钱进来得比以前更快。
我不再需要亲自被男


了。我只需要让其他

生被

,然后把画面卖出去。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变成了一个老鸨。
一个只认钱的资本家。
溪溪那边,我一直没有彻底断开。
她的直播间越来越重

。
张然经常带着其他男

一起上她,玩法也越来越过分。
有时候是蒙眼,有时候是捆绑,有时候是

流使用到她哭着求饶。
有一天晚上,我点开她的直播,正好看到她被三个男


流

。
她还穿着那套已经被撕烂的知更鸟cos服,全身上下挂满了


。
脸上、

发上、

房上、小

里,到处都是白浊。
她哭着、喘着,却还在按照张然的要求对着镜


叫。
每当有

抽

到最

处,她就会发出近乎崩溃的声音,却又立刻被命令“叫大声点”。
弹幕刷得飞快,全是更低俗的辱骂和要求。
我盯着屏幕,忽然想起了最开始的时候。
那时候她是怎么嘲讽我的?
“当年那个清高的大小姐,现在也出来卖了?”
“成绩好有个

用,最后还不是跟我一样躺平给男


?”
我看着直播里被三个男

同时贯穿、全身


的溪溪,心里却没有半点同

。
只有生意上的计算。
这段素材太完整了。哭声、表

、身体反应、被

满的画面,全部都在。只要稍作剪辑,就是一条很有卖点的成品。
我打开录屏软件,把整场直播完整录了下来。
包括她被


的全过程,包括她哭着求饶的样子,包括最后被

得满身都是的画面。
录完之后,我把视频导

剪辑软件。必要的地方打了码,重点部分反而保留得更清晰。然后打包,上架到自己的网店里。
标题写得很直白:
“知更鸟被三男


实录|全身


|哭着求饶”
上架不到一个小时,就有

开始下单。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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