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的堕落

顶到喉咙而发出呕的声音时，歌声就会碎成零碎的音节，听起来既可怜又色。

    男录了很久，才终于低吼着在她嘴里了出来。

    浓稠的灌进喉咙，她被迫吞下大部分，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挂在下上。

    他完后，没有立刻让她起来，而是把手机里的视频给她看。

    画面里，她跪在地上，眼睛红红的，嘴里含着，还在断断续续地唱那首原本清澈的歌。背景音里全是靡的水声和她自己的呜咽。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朋友了。懂吗？”

    溪溪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白浊，声音发颤：

    “……懂了。”

    男满意地笑了笑，又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现在，给我拍一张阳具遮脸的自拍。发到外网去。账号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溪溪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但她还是照做了。

    她拿着手机，对着自己被弄脏的脸，拍了一张遮住眼睛和鼻子的照片。

    镜里只能看到她的嘴唇、下、还有沾着白浊的皮肤。

    她按照男的要求，登录他提前准备好的国外色网站账号，把照片发了上去，并配上他指定的文字。

    男摸了摸她的，像在夸奖宠物一样：

    “乖。以后好好听话，我就不会把你的视频发出去。”

    他走后，溪溪瘫坐在地上，盯着自己发出去的那张照片，久久没有动。

    在她嘴角慢慢涸，知更鸟的衣服被扯得更，胸和大腿上的吻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抬起手，想擦掉脸上的东西，却只是把抹得更开。

    而我……那时还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隐约觉得，今晚的空气，似乎比平时更沉了一些。

    我把脸埋进枕，嗅到上面残留的、属于张然的味道。小里的已经凉了，黏在皮肤上，提醒我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