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得多呢。”
胡德的语调拉得长长的,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戏谑。
桌底下,她那双柔

的白丝足底夹住了我毫无防备的


,顺着青筋

起的柱身,开始疯狂、慢条斯理地上下套弄起来。
白丝细腻的经纬织物摩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高热的、带着淑

体温的窒息包裹感,让我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
不仅如此,她甚至坏心地抬起脚跟,用包裹着白丝的娇

足底,不轻不重地直接践踏、踩弄在我渗出亮晶晶黏

的马眼上,用力地碾压。
“呃……哈啊……胡德……别……”
极致的酸麻电流混杂着胃里翻滚的内裤红茶的腥甜,在我的脑海中炸开了一片白光。
这种全方位的


高热攻势,让我开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与理智过载。
我看着对面好整以暇的胡德,又感受到身后站立不动的贝尔法斯特,恐惧与快感在这一瞬间

织成了想要逃跑的冲动。
再这样下去,我绝对会直接

出来。
我咽了咽

水,抠紧了椅子的扶手,试图用最后一丝指挥官的尊严,结结


地找借

进行“尿遁”:
“胡德……我、我想上个厕所,稍微……失陪一下……”
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近乎哀求的沙哑。
我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收回被胡德双脚夹住的


,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有些发虚的双腿死命地想要站起来离开这个彻底沦陷的座位。
然而,这最后的逃跑路线,注定只是一场徒劳的奢望。
正当我刚刚直起腰,


准备离开椅子垫的弹指之间,一直如幽灵般悄无声息侍立在我身后的贝尔法斯特,却早已将我的意图看个透彻。
那双戴着纯白手套、原本温柔搭在我身后的玉手扣住了我的双肩。
“唔……?!”
肩膀上传来了一

超乎常

、近乎恐怖的压倒

力道。
贝尔法斯特面带无瑕、近乎神圣的微笑,甚至连那挺拔的脊背都没有弯曲半分,仅仅是手腕沉稳地向下用力一压。
“砰”的一声。
我被轻而易举地强行按回了椅子里,原本被胡德夹住的


更

地埋进了那双白丝足底之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黏腻闷哼。
贝尔法斯特隔着白色的阳具

罩,对我投来了一抹极度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妈妈般纵容”的炽热眼神,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唔……”。
随后,她不慌不忙地用那只空出来的白手套手掌,将那叠垫在银质茶盘旁的

致便签板缓缓平递到了我的眼前。
在金色阳光的直

下,上面用华丽宫廷花体字写着一排最温柔、却让我感到最绝望和颤栗的字眼:
“主

,茶会还没结束,擅自离开座位可是非常不礼貌的哦。请您乖乖坐好,继续接受胡德

士的‘款待’。贝尔法斯特会在这里,一直看着您的。”
我呆呆地看着写字板上的字迹,又抬眼看了看对面那因为看到我逃跑失败、而笑得双眼弯成迷

月牙的胡德。
长桌底下,胡德的白丝小脚因为兴奋而加大了踩踏、碾压我


的力道,将大片的骚香与黏

在布料间挤压出“啧啧”的水渍声;我的肩膀上,贝尔法斯特那双白手套传来的力道沉重如山,将我最后的退路彻底焊死。
在这一瞬间,看着这一明一暗、早已联手布下预谋陷阱的两个高贵


,我终于颤抖着闭上了双眼,彻底沦为了属于她们两个

的、无法逃脱的长桌禁脔。
我被贝尔法斯特那双戴着纯白手套的手掌按在椅子里,肩膀上沉重如山的力道让我根本动弹不得。
而长桌底下,胡德那双裹着高热白丝的小脚正变本加厉地踩弄着我毫无防备的


,将那根狰狞的柱身在柔

的足底间肆意研磨。
就在我被迫承受着这无处可逃的灭顶快感时,贝尔法斯特却优雅地收回了按在我肩

的一只手,开始执行她与胡德联手布置的第二步陷阱。
她踩着那双白面红底的漆皮高跟鞋,裙摆在风中划出近乎刻板而完美的弧度,开始在我的身体斜后方、长桌的两侧,进行起刻意且频繁的大范围走动。
“唔……嗯……”
她隔着那具白色的阳具

罩发出温婉的低吟,明明双眼泛着黏稠的

欲,动作却像是在主持一场最严苛的皇家晚宴。
她款款走到长桌中央,将一盘其实还十分满溢的司康饼微微旋转了三十度,调整到最完美的对称角度;随后又踩着规律的步子绕到我的右手边,执起那把暗金雕花的专属茶壶,细细地为我那早已见底的杯子里,续上温热、骚香的“内裤红茶”。
我被迫僵坐在主位上,不仅要忍受下半身被胡德不断套弄的灭顶刺激,双眼还要盯着贝尔法斯特在眼前晃动的、那截被白色蕾丝

仆裙摆半掩着的挺翘丰

。
长桌对面的胡德优雅地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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