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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棒管理下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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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刘老师的回忆录(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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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制度的演进——刘敏如回忆录节选

    前言

    2058年

    我今年六十七岁,退休返聘七年了。m?ltxsfb.com.com

    退休之后我不再教课,但学校保留了我的办公室和实验室,就在琢玉楼七楼最边上。

    窗户朝南,冬天阳光很好,暖气也比楼下足。

    香儿那孩子总说我这儿暖和,隔三差五就跑来蹭空调,带着她的实验数据和写不出来的论文初稿,霸占我的沙发一整个下午。

    前几天,一个高一的小姑娘,叫沐夏,来我这里取新一批学生的维护手册。

    她站在门,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刘老师好”,然后目光就黏在我书架上那一排旧学生模型上了。

    第一代的原型机还放在那儿,木做的,表面涂了一层清漆,和三十多年前我刚做出它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小姑娘看了很久,然后问我:“刘老师,这个东西,真的有用过吗?”我说有。

    她又问:“疼吗?”

    疼。

    当然疼。

    但我想告诉她的不止是这个。

    我想告诉她,那根木子改变了很多东西,改变了这所学校,改变了教育惩戒的理念,也改变了一代又一代走过琢玉楼走廊的年轻孩。

    但我没有说。

    这些话太长了,不适合对一个急着回去上课的孩子讲。

    所以我决定写下来。

    2020年

    那年我二十九岁,在这所学校教生物,兼德育处副主任。

    那时候的琢玉中学还不是什么“实验学校”,只是一所普通的中学,升学率不上不下,校舍老旧,场跑道是煤渣铺的,跑完八百米鞋底全是黑的。

    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大概就是校规比较严格,迟到要罚站,作业不要请家长,考试作弊记过处分。

    但我总觉得不够。

    那时候我年轻,血气方刚,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改变。

    每周德育处例会,我都跟主任拍桌子,说你看看这些学生的神状态,懒懒散散,一点气神都没有。

    光靠请家长管什么用?

    家长自己都管不好自己。

    主任被我烦得不行,说你要有本事你就自己搞一套方案出来,别光在这儿嚷嚷。

    一篇论文启发了我《疼痛对的正向作用研究》。

    此文一出,教育界掀起了轩然大波,学界众说纷纭,撰文教授身处舆论风波之中,但我看了他的数据,太详细了,不像造假。

    那一年,对此的研究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教育界也开始探讨恢复体罚制度的话题。

    最终我提了一份方案,主任同意了,校长同意了,教鞭开始频频打在孩子们的手心上。

    效果不错

    20年

    体罚制度正式确立,社会上越来越多的学校建立了体罚制度。我也对体罚制度开始了度研究。

    但效果并没有预期的那么好,社会上有声音表示,为了那么一点点提升,粗地对待孩子,值得吗?

    一天,撰写那篇《疼痛对的正向作用研究》的教授来到我们学校做演讲,作为教育部允许体罚前就率先尝试体罚的先驱者,我和那位教授相谈甚欢,也问出了这个问题。

    教授沉默了很久,告诉我,他主修的是心理学,并不是教育学。

    虽然如今在教育界有些名望,但能做的还是有限。

    他相信,他的研究是没有问题的,问题在于体罚制度还没有找到真正的路。

    我回去写了一份提案。

    初稿写了两个多月,查了一堆资料,从行为主义心理学写到福柯的规训理论,中间还抄了几段《弟子规》充字数。.

    最后的结论很简单:现有的惩戒体系缺乏持续。

    打一顿手心,疼一会儿就忘了;罚站一节课,站完回座位上继续趴桌睡觉。

    必须要有一件东西,一件能让学生时刻感知到规则存在的装置,一件不会因为下课铃响就失效的装置。

    那是我最早的思想雏形。

    提案里我写了一句:“建议研发一种可佩戴于体内的、具有持续约束力的学生行为管理装置。”主任看了半天,说你这个措辞太申论文了,能不能说话。

    我说行,就是一个塞在里的子。更多彩

    主任沉默了很久,说你先做个样品给我看看。

    样品就是那根木子。

    我在学校实验室的工具间里找到了半根废弃的扫帚柄,用锯子截了一段,砂纸打磨光滑,然后涂了三层清漆。

    长度是十二厘米,直径两厘米。

    我在清漆透之后用酒反复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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