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移回


旁,嘴唇碰了碰马眼处最后一滴白色的

珠。
“……我的述职已经完成了。”诀一边轻舔,一边开始低声说话,声音清晰很多,但还是残留着沙哑和疲惫。
“我被宏山科学院派遣到终末地……被要求强制修养。以后——要在这里多叨扰了。请多多指教。”
诀说完最后一个短句后将整张脸侧着贴在管理员大腿上,没再抬

。
管理员看了她片刻,然后伸出手揉了揉诀的

顶,指尖轻轻刮过那对灰色的耳羽根部。
耳羽抖了两下,往前弯了弯,像猫耳一样蜷在被摸的位置。
就在这安静无声的片刻中,治疗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庄方宜站在门

,显然是从营房匆匆赶过来的,黑发还有些散

没完全扎好,簪子随意地挽在脑后。
她的绿眸扫过治疗床上的景象,从诀赤

的胴体上那对还在微颤的巨

看到她小腹鼓起的弧度,又从诀红肿外翻的


看到正横在诀脸前的那根湿漉漉的


。
庄方宜的嘴唇对着管理员无声地动了几下。
然后她捂住嘴,眉眼弯弯地退了出去。
门重新合上。
诀的面色一瞬变得通红,连耳羽根都涨红了。
但她没有从管理员腿上下来,也没有把脸藏进手心里。
她只是维持着侧躺的姿势,红着脸继续享受这份温存,耳羽低低压着,但尾端微微翘了一下。
管理员的脸色却有些僵硬,因为她读懂了庄方宜出门前的唇语:
记得留好我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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