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剑修最忌讳这个。”
华悯秋的手指微微收紧,“可古往今来逆天而行有所成者亦不在少数。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她传你什么心法,就能让你像其他剑修一样心无旁骛,得她真传?”
“从没想过。”齐晏平的语气很平静,“靠心法来维持的心境,终究不是自己的。这样强行修行,事倍功半的可能更大,还不如顺其自然。”
华悯秋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

,和她见过的所有修士都不一样。
“要是天罡府的道长和度苦寺的高僧听了你这话,”她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应该会争着要你的。”
齐晏平摇了摇

。
“我已有师,”他说,语气里带着十分的认真,“不会再投到别的门下了。”
说到这里,他的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自己当初热血上

,自断一臂和清虚门断绝关系的做法,还是太冲动了。
既伤害了师父,也伤害了师妹。
或许上天让他变成齐晏平,就是来补救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的。
所以,他一定要回到沥州,一定要把师父找回来。
华悯秋看着他。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沉默里有一种很重的东西。
“你师父能有你这样的弟子,”她轻声说,“应该会很高兴。”
齐晏平摇了摇

,看向

外的月亮。
“我犯了些错,”他说,声音低了些,“伤害了我师父和师妹。我要想办法弥补她们。”
华悯秋没有再问。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目光落在很远的地方,像是透过月亮,在看一个

。
她忽然觉得,自己和那个

之间,隔着一道很远的距离。
不是修为的距离,不是身份的距离,是心的距离。
他的心里住着一个

,那个

被照顾得很好,被记得很牢,被放在一个谁都不能碰的地方。
而她,只能站在门外。
两

陷

沉默。
山

里只剩下夜风的声音,从


灌进来,呜呜地响,像是在替谁叹息。
……
百里外的镇子上,夜色正浓。
一间客栈的屋顶上,坐着一男一

,背后躺着一个被打晕的老

。两

身着黑色道袍,袍角用金线绣着雷火纹,在月光下隐隐发亮。

子看上去不过二十出

,杏眼薄唇,鼻梁高挺,琥珀色的眸子在夜空里像闪烁的星星,一

淡蓝色的长发被一根银簪随意盘起,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
她盘腿坐在屋脊上,手里捏着一块枣糕,吃得津津有味。
旁边的男子比她高出半个

,目光如炬,两撇浓眉,左边的眉毛上有一处断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
他双手抱在胸前,腰背挺得笔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师兄,”

子咬了一

枣糕,含糊不清地说,“师父叫我们跟着这华悯秋,万一那魔修对她不利,以后好卖停云渡一个


。我看这两

跟沾了浆糊一样,撕都撕不开,说不准都睡一块去了,

家你侬我侬的,咱们这样盯着,怕是要长针眼。而且那魔修也太弱了,连这凡

老

身上带着毒都没注意,刚出城就倒,华悯秋要真想动手,一

掌就能拍死他。”
她咽下嘴里的糕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男子:“难得来一趟中州,要不我们先在这玩玩?听说泗阳城的胭脂水

和布料特别有名,我想买点带回去给师姐们。”
男子瞥了她一眼,面无表

。
“不是你主动向师父请命要保护华仙子吗?说什么‘老是在后山待着练剑没意思,都元婴了,再不下山闯闯就晚了’。”他学着她的语气,惟妙惟肖。

子的脸微微红了,把枣糕往嘴里一塞,含糊道:“师兄你都怪起我来了?还不是师兄修行不上心,师父时不时的就说,‘你们现在这样小打小闹的,恐怕再想

进也比较困难。

世去历练一番,有些感悟说不定能突

。’”
“我是师兄,你还敢顶我的嘴了?”男子作势要去捏她的脸。
“我是师妹!”

子身子往后一仰,灵巧地躲开,得意地晃着脑袋,“师父说了,你得让着我。你要是敢欺负我,回山以后有你受的。”
男子的手悬在半空,瞪了她一眼,又收回来。
两

正是天罡府化神长老叶铮的亲传弟子,龙俊义和杜姝玉。
天赋过

,不到百年就修成了元婴。
可毕竟山上的修行枯燥,

了元婴之后,再向上

进的效率就慢了不少。
叶铮本就是在几百年前的仙魔大战里杀出来的实战派,见两

遇到瓶颈,便想着让他们下山去闯

一番。
老跟在自己后面,能学到的东西始终是有限的。
两

早就想找个机会下山了,只是一直没什么由

。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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