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指点。”
谁曾想,那竟是他与她之间,最后一句寻常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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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祟狡诈凶残远超预估,师弟们中了埋伏。
一场血战,同去的师弟们一个个倒下,他拼死力战,最终也只带着他们的佩剑和染血的遗物,独自回到了清虚山。
师父清虚真

没有斥责,只看着他,眼中是悲悯。
可他却无法原谅自己。
在山门外长跪一

一夜后,他当众自断一臂,自废修为,决绝地斩断了与清虚门的一切关联。
本欲以此残躯了却余生,却不料心魔由此滋生,邪气

体。
等他以残存意志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时,道基已毁,灵气尽染浊色,成了不容于正道的……魔修。
笔尖最后一勾落下,符成,微光一闪而逝,符文隐

纸中。
齐晏平轻轻呼出一

浊气,将三张符仔细收

怀中贴身放好。这才转身,看向床上的

。
秦紫珊依旧瞪着他,只是那眼神里的愤怒似乎被时间磨去了一些锐气,多了些疲惫与揣测。
她见他终于忙完,看向自己,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秦姑娘,”齐晏平走到床前,语气平静无波,“我给你一夜时间考虑。明

清晨,要是你愿意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便眨三下眼。如果还想耍花招,或执意不言……”
他顿了顿,从袖中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普通的空白符纸,在指尖把玩。
“我便只好将你送去清虚门。五毒教弟子,盗取清虚门法袍,图谋不轨……想必能换些不错的赏钱,够我喝上好一阵子酒了。”
这话半真半假,主要是恫吓。
搜魂术有伤天和,他不想用,严刑拷打非他所愿。
但若她真的冥顽不灵,清虚门或许真是个去处。
至少那里如今由瑾溪掌管,规矩严明,不至于滥杀。
而这丫

身上的秘密,尤其是《覆天录》残页的消息,他必须弄清楚。
秦紫珊瞳孔微缩,试图动弹,金光束缚却纹丝不动,想开

,噤声符牢牢封她的喉舌。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急促却微弱的“唔唔”声。
齐晏平不再多言,吹熄了油灯,只留窗外一点微光渗

。他走到墙边的木椅前坐下,闭目凝神,仿佛老僧

定。
黑暗中,秦紫珊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从一开始的急促,渐渐变得绵长,又偶尔夹杂着压抑的颤抖。
而他自己,在寂静的黑暗里,思绪却飘向了更远的过去,以及那片巍峨熟悉、如今却可能再也回不去的清虚山门。
晨光熹微,一线金芒自窗棂缝隙斜

而

,在房中地面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尘埃在光中浮动,静谧无声。
齐晏平睁开眼,眼底清明,不见丝毫倦意。
踏

金丹期后,睡眠于修士而言已非必需,更多是一种习惯或是心境的休憩。
他目光转向床榻——秦紫珊仍被金光缚着,一动不动,唯有胸

随着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显然也醒着,一双吊梢眼在昏暗中亮得惊

,正死死盯向他的方向。
“秦姑娘,”齐晏平起身,将木椅搬到床畔坐下,声音平稳无波,“考虑好了吗?”
秦紫珊眨了三次眼,

脆利落。
齐晏平指尖一挑,噤声符化作光点消散。
“《覆天录》残页在何处?这次若再说半句虚言,我便不再多问,直接送你去清虚门领赏。”他语气淡淡,却字字清晰。
秦紫珊

吸一

气,压下眼底翻涌的不甘,哑声道:“真在我怀里……你怕中毒,只松开我一只手便是。”
齐晏平注视她片刻,抬手轻挥,缠在她左腕上的金光应声而散,其余束缚却丝毫未松。
他同时暗中催动房中早已布下的隔绝阵法——昨夜她昏睡时他便悄然设下,此刻阵法微光一闪,将房间内外彻底隔绝。
莫说她此刻有伤在身,便是全盛时期,金丹期的修为也休想冲

。
“别动其他心思,这屋里我布了阵,灵力传不出去,你也逃不走。”
秦紫珊咬了咬下唇,左手缓缓探

怀中道袍内侧。
她动作有些迟滞,指尖似乎触到某处暗袋,轻轻一勾,取出几张颜色暗沉、边缘残

的纸页。
纸张非布非帛,触手微凉,隐隐有灵光流转。
“给。”她将残页递出,眼睛却紧紧盯着齐晏平的手。
齐晏平并未直接去接。
他自袖中取出一块寻常的粗布,将其展开,覆于掌上,这才隔着布接过那几张残页。
他神色不变,心中却


翻涌:果然是它……封存其中的那一缕本源灵气,虽经岁月消磨,依旧与他同根同源,无声呼唤。
他迅速以神识扫过残页表面,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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