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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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觉到她里面开始剧烈地绞，整根被那种温热的、紧致的、有节奏的收缩裹得发麻。

    他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上啪啪啪地响。

    她到了。

    整个猛地弓起腰，两条腿狠狠夹紧了他的腰，脚趾使劲蜷起来，里面一温热的水涌出来浇在他的上。

    她仰起脖子叫出来——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撞在工棚的铁皮墙上又弹回来。

    “啊——————啊——————来了——来了——到了——”

    杨满仓趁她还在痉挛又连顶了好几下，然后猛地拔了出来。

    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带着噗的一声闷响，水被带出来溅在凉席上，洇出一小片湿漉漉的印子。

    他攥着自己的对准她的小腹快速套弄了几下。

    她躺在那里大大地喘气，发散了一枕，整个还在高的余韵里一抖一抖的，子上全是他刚才舔过的水和吸出来的红印子。

    “满仓——你——”她刚开，一浓稠的白浆从他里出来，第一在她小腹上，又白又稠，顺着肚脐往下淌。

    第二劲更大，得更高，溅在她子上和锁骨上。

    第三没劲了，糊在他手心里和她那团卷曲的毛上，白花花的一片。

    他跪在她腿间大大地喘气，手里还攥着自己那根正在变软的，上挂着最后一滴白色的，啪嗒一声滴在她大腿上。

    “你——你——全我身上了——”老周媳抬起上身看了看自己——小腹上两摊白花花的正在往下淌，子上的那道白浆从挂下来，滴在凉席上拉出一根长长的丝。

    锁骨窝里也溅了一小点，亮晶晶的，像是蘸了浆糊。

    她拿手指抹了一下，黏糊糊的在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我说了让你别里面——你也不能我身上啊——这怎么擦——”

    杨满仓没接话，从枕底下摸出周小菊那条旧毛巾，翻到净的一面递给她。

    毛巾是周小菊给他塞进包裹里让他洗脸用的，现在他把它递给了另一个，让她擦自己的。

    这个念在脑子里闪过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挺他妈不是东西的，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把毛巾举在她面前。

    老周媳接过毛巾，低擦身上的。

    擦到小腹上的时候，糊成了一片油亮亮的水渍，她一边擦一边嘴里低声骂着，但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愤怒，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擦到子上的时候她吸了一气——被毛巾粗糙的布料一蹭，还硬着。

    她抬看了他一眼。

    “你这毛巾倒是净。”她说。

    “我媳做的。”杨满仓说。

    她擦东西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只是动作慢了。

    她把毛巾翻了一面，把身上所有的都擦净了，然后把毛巾叠了一下，搁在枕旁边——不是随手一扔，是叠得整整齐齐，像是在对待一件不该被弄脏的别的东西。

    “毛巾我用过了，回你自己洗。”她说着坐起来，从脚踝上拉起裤子。

    内裤被水浸湿了一大片，穿上去的时候她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白布背心重新套上，碎花衫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灰，一颗一颗系好扣子。

    杨满仓也把裤子穿上了，坐在床沿上盯着地上那道从窗户缝漏进来的光发呆。

    “这下你踏实了？”他问。

    老周媳站起来拉了拉衣襟，把衣裳抻平。

    她走到门边，伸手捏住销，然后回过来看着他，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又放下来的表。

    “踏实了。你也得说话算话。”

    “我说了不管就不管。”杨满仓把脸埋在手掌里搓了搓，“走吧，大刘他们快下来了。”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慢慢合上了。

    工棚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窗外搅拌机轰隆隆的闷响和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他低看见凉席上那一小片湿漉漉的印子——是她的水和他的混在一起的印子。

    他拿起那条旧毛巾在那片印子上使劲擦了两下，把毛巾翻过来翻过去，最后把净的那面朝下铺在凉席上盖住了那片印子。

    他躺下去，把被子拉到胸，闭上眼。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想。过了几分钟，他听见大刘的声音从工棚门传进来。

    “满仓！你他妈拉个屎拉到茅坑里去了？快上来！包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