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棚

被捣成细细的白沫顺着她的沟往下淌，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你……你别提他……啊……啊……”她的理智在一点一点瓦解。

    起初她还咬着嘴唇压抑着声音，手指攥着褥子，眼睛闭得死紧，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动静。

    可他的每一下撞击都又又猛，次次都捣在子宫上，把她身体处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的位置全部捅开了。

    她的声音从闷在喉咙底的哼哼声变成了越来越大的呻吟，从呻吟变成了控制不住的叫。

    每一个顶到最处的时候她的嗓子眼里都会挤出一声尖锐的哭腔，像是被捅穿了身体里某道闸门，把所有压着的矜持全泄了出来。

    “不提？那你告诉我……是我得你舒服还是老周得你舒服？”杨满仓把她的两条腿从腰侧捞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把她的部拉得更高，这个角度让他能得更。

    他低看着自己的整根没她的道，只剩下两个皱的卵蛋贴在她白花花的上，囊袋上沾满了她被捣出来的白浆。

    “你……你得舒服……你比他猛……比他粗……啊……啊……顶到了……顶到肚子里了……”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了，声音又尖又碎，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撞击撞得支离碎。

    她的手指不再攥褥子了，而是伸过来攥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里，攥得他手腕上多了好几个带血丝的指甲印。

    她的眼睛半开半闭，眼珠往上翻着露出大半眼白，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水从嘴角淌下来沾在枕上，整张脸红得要烧起来。

    她弓起腰，两条腿从肩膀上滑下来死死地盘住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后腰上，每一下都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得更。

    她的部悬空起来迎着他的撞击，户往上顶，让他每一下都能捣到最处。

    她里开始剧烈地痉挛，壁一圈一圈地收紧，裹着他的不住地抽搐，像是要把里的每一滴都榨出来。

    “要到了……要到了……别停……快点……再快点……”她的声音尖到了极限，指甲从手腕一路抓到他后背上，在他后背上抓出了好几道血印子。

    她里又涌出一大滚烫的水浇在他的上，整个道收缩得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杨满仓低吼了一声，感觉到关一阵阵发紧。

    他咬着牙狠狠地撞了最后七八下，每一下都把撞在子宫最处，撞得她整个弓成了虾米。

    然后他猛地把自己的从她里拔出来，一一浓白稠厚的从马眼里出来。

    第一在她小腹上，力道猛得溅到了她的子底下；第二在她肚脐眼上，又浓又稠地糊住了她肚脐的凹坑；第三第四接连不断地出来，在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上和那片被得翻开的户上。

    白花花的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唇往下淌，滴在褥子上拉出一道黏稠的白线。

    他握着自己还在跳动的又撸了两下，马眼里又挤出两滴残余的，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和她皮肤上那些正在慢慢往下淌的白色黏稠体汇在一起。

    老周媳瘫在褥子上，两条腿还大大地分着，大腿根内侧一片黏糊糊的体——白色的和透明的水混在一起，顺着沟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浸得透湿。

    她的小腹上、肚脐上、子底下全是一滩一滩白花花的，在昏暗的帘子里泛着微微的光。

    那两个子还在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依旧硬挺着，上面沾着她自己的水和他的唾。

    她的眼睛闭着，嘴微微张着喘气，嘴角还有一道涸的水印子，脸上红未褪，从颧骨一直红到脖子根。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摸到自己小腹上那滩黏糊糊的，指腹沾了一点，举到眼前看了一眼，又赶紧把手放下了，拿手背盖住了眼睛。

    杨满仓跪在她腿间大喘气，低看着自己的杰作。

    他那根正在变软的上还沾着白浆，红得发亮，茎身上全是被她水润出的光泽，囊袋上挂着一层黏稠的白沫。

    他把裤子拉上来系好裤带，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软。有声

    他掀开帘子，走到水龙那儿接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水顺着脖子流进领，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又接了一捧水，从裤兜里摸出条皱的手帕蘸湿了，回到帘子前面，把手帕扔在她肚子上。

    “擦擦。别让老周闻出来。”

    她没吭声，把湿手帕从肚子上拿起来，慢慢地擦着肚皮上那些正在变凉的。

    她擦得很慢很仔细，把每一滴都擦净了才停下。

    她把那件白布背心拉过来套上，系好带子，又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工装裤，腿伸进去的时候手还有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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