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棚

很低很低，眼睛盯着褥子上的蓝格子，不敢看他。

    “满仓，你别告诉老周。”

    她的手指攥着被角，眼眶忽然红了，但没有哭。工棚外面搅拌机还在轰隆隆地响，远处有喊了一声什么，被机器的轰鸣盖住了。

    她松开被角，抬起看着他，眼睛里的慌慢慢沉了下去，变成了一种疲惫的平静。

    “小张一次给我一百。我缺钱。老家那边我妈住院了，老周不知道。”

    杨满仓攥着那张一百块钱，低看着老周媳。她缩在被子里，发散了糊在脸上，肩膀微微发着抖。

    他想起食堂里她弯腰打菜时领敞着的那截锁骨，想起她踮着脚给老周擦汗时工装下露出的那截白腰，想起她在打菜窗对老周笑的时候眼角弯下来的样子。

    他的喉咙发，心跳得太快，震得手指都在抖。

    他把那张一百块钱扔回枕上，手伸进自己裤兜里，摸出一张皱的一百块钱——本来今天要寄回去的，还没来得及去邮局。

    他把钱扔在枕旁边，跟小张那张并排搁着。“我也不告诉老周。”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老周媳低看着那两张并排搁着的一百块钱，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伸出手，把两张钱都收起来，压在枕底下。

    她的手没有抖。

    她把被子从身上拿开，露出还没来得及系好的白布背心，那两坨白花花的子在白布下面撑起两座鼓鼓的山峰，顶着薄薄的布料，凸起两个明显的圆点。?╒地★址╗w}ww.ltx?sfb.ｃōｍ

    她抬起看着他，眼睛里的惊慌慢慢褪了，换上了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勾引，不是认命，更像是一种疲惫的易达成后的平静。.

    “别让老周知道。”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把身子往床里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杨满仓弯下腰钻进了帘子。

    帘子很矮，他只能跪在褥子上。她往后缩了一下，背靠在铁架子床的栏杆上，铁栏杆晃了一下，发出轻轻的一声咯吱。

    他的手伸过去扯住她那件还没穿好的白布背心，从她顶脱下来。她没有反抗，只是把别向了一边，紧紧咬着下唇。

    那两坨白花花的子从背心里弹出来，在昏暗的帘子里晃了一下，饱满得刺眼。

    子很大，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形状圆润，微微往外撇着，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暗红色的周围一圈褐色的晕，皱皱的，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变硬挺了起来，像两颗刚从壳里剥出来的硬豆子。

    他想起这一个多月来每天晚上躺在铺上听见的那些声音，想起胖大姐帘子后面的呻吟，想起小张在黑暗里闷在枕里的低吼，想起自己蹲在路牙石上攥着那两百块钱的夜晚。

    这一个多月所有憋在身体里的念想此刻全涌了上来，涌到了手指上，涌到了腿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上。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子。手掌合拢，那团软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滑又弹，像是攥住了一只刚出锅的发面馒。

    他五指用力一收，那坨白花花的软被捏得变了形，从虎上方鼓了出来，暗红色的从他食指和中指的缝隙里挤出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指关节。

    “啊……”她吸了一凉气，眉皱了一下，“疼……你轻点。”

    “小张刚才也是这么抓的？”杨满仓手上的力道没减，反而又加了一分。

    老周媳别过脸去不看他，嘴唇抿得发白，喉咙底漏出一声闷闷的哼声：“没有……他没你这么用力。”更多彩

    “你这个多久了？”杨满仓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没多久……我妈是刚病的，才一个多星期。”老周媳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就勾搭了小张一个。”

    这句话像一瓢滚油浇在杨满仓心上。他没来由地生出一邪火，把她推倒在褥子上。

    褥子是老周从老家带来的，棉花絮得厚实，她躺上去的时候后背陷进褥子里，整个像是被褥子吞进去了一半。

    他压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气，把脸别向一边，眼睛盯着帘子上那道蓝格子，手指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攥得发白。

    她的身子僵硬了一瞬——不是抗拒，是那种被另一个男的重量压住时本能的陌生感。

    他张开嘴一叼住了她左边的，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粒，舌尖在顶端来回扫。

    “嗯……”她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他的袖子，喉间溢出一声压着嗓子的闷哼。

    他含着她用力一吸，整张嘴把晕都裹了进去，舌裹着那颗硬硬的粒在嘴里来回搅。

    她浑身抖了一下，手指攥着他后背的工装，指甲嵌进他肩胛骨下面的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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