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棚

……我不行了……”被的眼神迷离。

    大刘加快了速度，腰跟装了马达一样猛撞，两个合的地方发出吧嗒吧嗒的水声，水被撞得四下飞溅，溅在他的大腿上，溅在她的上，溅在床单上。

    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下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连串碎的呻吟，大腿在发抖，里面的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着大刘的。

    “到了……到了……你……快……”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大刘感觉到上那熟悉的酸胀感越来越强，关快守不住了。

    他猛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从上往下狠狠捅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把床撞得往前移一截。

    最后一下他猛地拔出来，手握着飞快地撸了几下，一又一浓稠的白色从马眼里出来，全在了她脸上——第一打在额上，第二打在鼻梁上，第三打在嘴唇上，剩下的顺着她的脸蛋流下来，流到脖子里。

    闭着眼，张着嘴接了一，舌伸出来把嘴唇上的舔了进去。

    “……真他妈爽……”大刘一坐在床沿上，喘得跟刚跑完马拉松似的。

    他从床柜上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一张，自己拿一张擦了擦上残留的。

    坐起来，拿纸巾擦脸上的，一边擦一边笑：“你这，一脸也不说一声。”

    “说了你还能张嘴接着？”大刘嘿嘿笑了两声，穿上裤子，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拍在床柜上，用烟灰缸压住。

    杨满仓在路牙石上蹲了十几分钟。

    巷子里的霓虹灯还在转，红蓝白的光一圈一圈地在玻璃门上扫过去又扫回来。

    发廊门坐着的换了一拨，有的站起来在门伸懒腰，有的低玩手机，屏幕上的光照着她们的脸。

    他听见街角有在卖烤红薯，烤炉的铁皮盖子被揭开了，一甜腻的焦香飘过来，混着巷子里飘出来的廉价香水味。

    第一个出来的是小赵。

    那扇卷帘门哗啦一声被推上去，小赵从里面弯腰钻出来，站在发廊门整了整裤腰。

    他站在门愣了两秒钟，抬看了看巷子上那条窄窄的天——天上一颗星星也看不见，只有霓虹灯的反光把巷子的电线照得红彤彤的。

    他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满足还是空虚的表，发了，脸上还有一道没擦净的红印。

    他拿手背蹭了蹭嘴角，低往巷子走，走到杨满仓跟前的时候停了一下。

    “满仓哥，你……”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杨满仓看了他一眼。小赵垂下眼睛不敢对视，耳朵根还红着。

    “大刘哥还没出来？”小赵问了一句，不等杨满仓回答，就在他旁边蹲下来了，从兜里摸出烟来，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打了两下才打着。

    他使劲吸了一，把烟吐出来，眼睛直直地盯着对面的卷帘门。

    “咋样？”杨满仓问他，声音很平静。

    小赵把烟灰弹在地上，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没她好。”

    他没说这个“她”是谁。杨满仓也没问，但心里知道——是拉面馆那个姑娘，那个在菜单背后写“小赵加油”的姑娘。

    第二个出来的是老吴。

    老吴出来的时候弓着腰，从卷帘门底下钻出来，在巷子里站了一下。他往左看了看，往右看了看，然后往路灯那边走了几步，停下来。

    他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手指有点抖，打火机打了好几下才打着。

    他点着了烟，一接一地抽，烟夹在手指间，烟雾从鼻子眼往外。

    他走到杨满仓和小赵旁边，也蹲下来了，三个蹲成一排，谁也没说话。

    “你没去？”老吴问杨满仓，声音哑了。

    杨满仓摇了摇。

    老吴把烟灰弹在地上，低下，盯着自己脚上那双灰扑扑的解放鞋看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不去是对的。”他顿了顿，又说：“去了也白搭，花两百完也就那样。”

    最后出来的是大刘。

    大刘从最里那家发廊出来的时候，一边走一边抹嘴，脸上的油光在路灯下亮晶晶的。

    他看见三个大老爷们在路牙石上蹲成一排，乐了，走过去一拍了一下肩膀：“哟呵，都出来了？咋样，爽不爽？”

    小赵嗯了一声，老吴没吭声。

    大刘蹲下来，拿胳膊肘捅了一下杨满仓，挤眉弄眼地说：“满仓你没进去？”

    “没。”

    “真没？”

    “真没。”

    大刘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两声，拍了拍他肩膀：“行，你小子有种。两百块钱都攥出汗了吧？走吧，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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