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棚

…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小赵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的里面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从到根部全被裹得严严实实，里面好像有张嘴在吸他，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那种压迫感越来越强，从一路往下窜，窜到尾椎骨，再窜到后脑勺。

    “我要了……”他咬着牙喊了一声。

    “！里面！姐让你里面……”把狠狠地往下一坐，里面猛地收紧，整条道痉挛起来。

    小赵再也撑不住了，腰往上一挺，一浓稠滚烫的从里猛出来，一道、两道、三道——全部灌进了处。

    他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在抖，两条腿绷得直直的，脚趾勾起来，手指差点把床单扯烂。

    他活了二十一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像是整个被从脚底心抽空了，又被一热流从顶重新灌满。

    感觉到那热流打在自己的子宫上，又烫又多，也跟着叫了一声，身子一软趴在他胸上。

    两个叠在一起大喘气，汗混着汗，水混着，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小帅哥，第一次来就这么猛，以后常来啊。”从他身上下来，拿纸巾擦了擦腿间流出来的白色浓浆，笑着在他脸上掐了一把。

    小赵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盯着天花板上红色的灯泡发呆。快感慢慢退下去，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涌上来。

    他想起拉面馆里那个姑娘，想起她笑的时候嘴角两个酒窝，想起她用圆珠笔在菜单背面写“小赵加油”。他把眼闭上，把脸转向墙那边。

    老吴点的那根烟还没抽完，他蹲在巷子又续了一根。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进去了。

    换衣裳的时候他还在想，就跟着去看看，不进去。

    可走到巷子里，那些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他心里有什么东西松了一下。

    不是欲望——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也许是一个在这工棚里睡了十几年，从南到北跟了几十个工地，每天晚上对着手机发呆的那种空虚。

    也许是打电话给媳的时候，电话那除了孩子的成绩单和家里母猪下了几只崽，再也没有别的话的那种沉默。

    也许是半夜攥着小孩子的袜子听风声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一根被从土里拔出来的树，根须全断了，就剩一截光秃秃的树在水泥地上。

    他跟着大刘他们走进了巷子。他没有挑，随便进了一家。他低着推开玻璃门，连门坐着的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是个三十出的，胖，但不丑。

    圆脸，皮肤白，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子包着鼓鼓囊囊的身子，子大得把领撑得变了形，也是圆滚滚的，走路的时候两条大腿互相蹭着，裙子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

    “大哥，第一次来？”把卷帘门拉下来，回问他，声音比他想的温柔。

    “嗯。”老吴站在屋子中间，局促得跟个做错事的学生一样，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垂在裤腿两侧，手指攥着裤子中缝。

    “别紧张。”走过来，离他只有半步远，他能闻到她发上的洗发水味——是那种便宜的飘柔，跟他媳用的一个牌子。

    这个味道一下子把他拽回了老家，拽回了那间瓦房里，灶台上热气腾腾，他媳弯腰往灶膛里添柴，发上也是这个味道。

    “你坐下来吧。”拉了拉他的袖子。

    老吴在床边坐下，挨着他坐下来，把手放在他手背上。

    她的手很软，手背上有窝，手指短而粗，指甲上涂着掉了半截的红指甲油。

    老吴低看着那只手，忽然眼眶有点发酸。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有把手放在他手背上是什么时候了。

    “大哥，你怎么了？”歪着看他的脸。

    “没事。”老吴吸了一下鼻子，把脸转开。

    “想家了？”说完这句话，老吴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没再问，只是把手从他手背上拿起来，放在了他脸上，轻轻扳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想也没用。”她说话很直，但语气不刻薄，像是在说一个谁都知道但谁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你来了就放松放松，别憋着。我给你好好弄。”

    她站起来，当着他的面把连衣裙脱了。裙子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脚踝上，里面是一件色的连体内衣，把整个身子裹得紧紧的。

    她解开内衣的挂钩，内衣从肩膀上滑落，两个硕大的子从里面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挂在胸前，白花花的，两个是褐色的，有铜钱那么大，周围的晕也是色的，皱皱的像两颗熟透了的桑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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