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棚

    “穿什么穿，光着更好看。你这一身白，裹在布衫里白瞎了。”

    “你嘴上抹蜜了？白天在搅拌机那儿怎么不跟我说这些？”

    “白天多。”

    “现在也不少……啊……你慢点，慢点……”

    胖大姐的声音忽然拐了个弯，从笑变成了喘。

    她不像老周媳那样压着嗓子，她的声音是敞开的，是那种被子磨粗了皮也磨厚了脸皮之后才有的敞亮。

    她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压不住了就从鼻子里漏出来，每一声都带着满足的、暖暖的尾音。更多彩

    “你这子，真他妈大。”老赵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在含着什么东西说话，“比家里的馒还白还软。”

    “你就知道馒……啊……别咬，别咬那儿，疼……”

    “疼啥，你下面那张嘴咬我的时候怎么不喊疼？”老赵的嘴从她胸抬起来，声音粗粝得像是砂纸磨过水泥墙，“你摸摸，我这根东西都快胀炸了，白天看你弯着腰摘菜，沟子露出来一大截，我当时就想把你拽到食堂后面一顿。”

    “你倒是来啊……嗯……嗯……你手往哪儿抠呢，都是水……”胖大姐的声音越来越黏，像是舌打了结。

    “就是水多才抠，的谁抠？”老赵的手在她腿间动作着，能听见手指搅动水声的咕叽咕叽，那声音黏稠稠的，在安静的工棚里格外刺耳，“你听听，你这下面发了多大的水，比我搅拌机里的水泥浆还稠。”

    胖大姐被他这话逗得咯咯直笑，笑着笑着变成了喘：“你这嘴……在搅拌机跟前一天到晚没个，到了床上倒是什么浑话都敢说。”

    “老子在搅拌机跟前一天，就等着晚上这两句浑话。少废话，趴过去。”

    床板猛地咯吱了一声，像是有被翻了个个儿。

    然后花布帘子后面的声音变了节奏……床板咯吱咯吱响得又快又猛，不像老周那边慢悠悠地摇船，这更像是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在全力运转。

    胖大姐的呻吟也跟着变了调，从黏软的闷哼变成了被顶得一截一截往外蹦的短促叫声，每一下都像是被从胸腔里撞出来的。

    “啊……啊……啊……死鬼你慢点……顶到了顶到了……子宫都被你顶翻了……”

    “就你话多。”老赵喘着粗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下都带着一子蛮劲，“爽不爽？”

    “爽……爽死了……你再快点……再快点……别停……”胖大姐的叫声压不住了，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像是一锅烧开了的水顶开了锅盖。

    她大概是拿什么东西捂着嘴，声音一会儿闷一会儿亮，闷的时候像隔着一堵墙，亮的时候像是墙而出的一母兽。

    “你个小骚货，你男在老家知道你这副样子不？”老赵的声音也跟着粗了起来，带着一种占了别地盘还理直气壮的蛮横。

    “别提他……啊……别提……他就是个窝囊废，一年到不回来一趟……回来了三两下就完事……他要有你一半的本事我也……啊……啊……”

    胖大姐的话被撞碎了，碎成了一段一段的颤音。

    床板咯吱咯吱响得像是要被拆散架了，铁架子床整个都在晃，连着杨满仓这边都能感觉到微微的震动。

    “那以后老子天天来弄你，把你弄舒坦了。”老赵的声音越来越粗，越来越急，呼吸声重得像拉风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肺里的气全挤出来。

    “说话算数……啊……啊……我要到了……要到了……别停别停……”

    胖大姐的声音猛地拔高，从喉咙底窜上来，像一把钝刀子刮过铁皮，又粗又亮，在工棚里打了个转才落下去。

    她的声音带出了一串长长的叫，每一个音节都打着颤，像是被电流击穿了身子，那叫声里带着哭腔又带着笑，带着久旱逢甘霖的疯狂。

    “了……”老赵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是一声低沉的吼叫，那声吼像是从胸腔最的地方挤出来的，闷闷的，沉沉的，带着一滚烫的力道。

    床板剧烈地抖了几下，然后停了。

    安静了大概几秒钟。

    “你怎么又里面了？”胖大姐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又带着一点埋怨。

    “习惯了，回你吃点药。”

    “吃药吃药，吃药不要钱啊？”胖大姐拍了老赵一掌，声音清脆，“下回再里面，你就给我拿钱买药去。”

    “行行行，多少钱我给。”老赵的声音懒懒的，像是在点一根事后烟。

    “你一个月挣几个钱我还不知道？你媳在老家等着你寄钱呢。”胖大姐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咱们俩就是搭伙过子，你可别真动了心思。”

    “动心思怎么了？你跟了你那个窝囊男也是白搭。”

    “别说他。”胖大姐的声音忽然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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