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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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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喘完全对不上号。
知州的马终于落在了后
。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车
碾过砂石的辘辘声。
顾长渊掀帘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车厢不大，两个
的膝盖隔着衣料几乎碰在一起。
顾长渊没说话，只是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光从车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脸上画出一道明暗
界的线。
沈清辞垂着眼，盯着自己的鞋尖。可他感觉到了——车厢里那
沉香气味比平时更浓，像一床看不见的被子，从四面八方裹过来。
他的亵裤在昨夜才换过，此刻却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湿意。他将腿并紧了一些，不敢让那个看出来。
顾长渊忽然睁开眼。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沈清辞。
目光从脸上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叠的双手，再从双手移到那双紧紧并拢的膝盖。
他的视线仿佛有重量，落到哪里，哪里就发烫。
沈清辞被他看得坐立不安，偏过去，掀开车帘的一角往外看。
外是连绵的农田和光秃秃的杨树，没什么好看的，但他的脸颊贴在那窄窄的缝隙上，像是渴求那一点凉风能降下脸上的温度。
“冷？”顾长渊问。
“不冷。”
“那你的腿怎么在抖。”
沈清辞猛地转回来。
他低看自己的腿，果然在抖，膝盖互相碰撞的幅度很小，但瞒不过那双眼睛。
他强迫自己定住，可定住了不到两息，那从腿间
处漫上来的酥痒就像蚂蚁一样爬上了小腹。
他咬着嘴里的软
，把手指绞进裙褶里。
顾长渊没有戳
。他把目光移开，重新闭眼靠在车壁上，像是方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过。
沈清辞暗暗吐出一
气，可那一气还没吐完，他就发现了一件更糟的事——他闻到了那沉香气味更浓了一点。
那根本没有睡着，呼吸也不是平稳的。
他在忍。
和自己一样，在忍。
马车在这片沉默里又走了大半。
“试试。”他关上门，坐在圈椅上看他。
沈清辞抖开那件海棠红的褙子，领缘绣着银线暗纹，袖收了窄窄的弓袖，下摆垂到膝弯。
料子是软缎，穿在身上滑得像水，贴着皮肤时凉丝丝的。
他换好衣裳，有些局促地站在铜镜前。
镜子里的穿着海棠红的褙子，衬得肤色格外白皙，身段也显了出来，肩窄窄的，腰细细的，
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他看了两秒便移开了眼。
“过来。”顾长渊朝他伸出手。
他迟疑了一瞬，走过去。
顾长渊让他在自己腿上坐下。
沈清辞僵住了。
可顾长渊的手已经揽上了他的腰，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那只手隔着软缎轻轻摩挲着腰侧，另一只手拈起他衣领上的一根线，慢条斯理地扯断了。
“今晚你睡床上。我还有点公文要处理。”
沈清辞侧看他。
“怎么了。”
“没什么。”沈清辞站起身，走到床边。躺下去时背对着顾长渊，把自己整个裹进被子里。
烛火在顾长渊手边跳动了很久。
沈清辞没有睡着。
他听着笔尖在纸上游走的声响，听着纸张翻页的声响，听着顾长渊偶尔停笔时轻轻的叹息。
他想起了小时候父亲在书房批公文的夜晚，他和幼棠在隔壁院子里数星星。
幼棠。
他一直不敢去想幼棠。不敢想幼棠若在天有灵，看见自己变成
和顾长渊做那种事，会是什么表
。
沈清辞攥紧了被角。
可他又想起另一些事。
想起幼棠生前最后那几天，被锁在屋里，扒着窗棂对他哭：二哥，你告诉他，别等我了。
你告诉他，让他好好读书，将来当大官娶别。
你告诉他，我不恨他。
他没来得及告诉顾长渊这些。后来幼棠死了，他更说不出了。
这些事他从来没有跟顾长渊提过。包括幼棠临死前让丫鬟带出来的那封信，信上只有八个字：好好活着，娶个好姑娘。
那封信他偷偷烧了。因为不忍心给顾长渊看。
沈清辞在黑暗中无声地睁着眼。
不知过了多久，顾长渊搁下笔，吹灭烛火。他轻手轻脚地脱了外衫，掀开被子躺进来。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搂过沈清辞的腰，把他往怀里拢了拢。
沈清辞的脊背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这一夜很安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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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州的马终于落在了后
。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车
碾过砂石的辘辘声。
顾长渊掀帘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车厢不大，两个
的膝盖隔着衣料几乎碰在一起。
顾长渊没说话，只是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光从车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脸上画出一道明暗界的线。
沈清辞垂着眼，盯着自己的鞋尖。可他感觉到了——车厢里那
沉香气味比平时更浓，像一床看不见的被子，从四面八方裹过来。
他的亵裤在昨夜才换过，此刻却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湿意。他将腿并紧了一些，不敢让那个
看出来。
顾长渊忽然睁开眼。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沈清辞。
目光从脸上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
叠的双手，再从双手移到那双紧紧并拢的膝盖。
他的视线仿佛有重量，落到哪里，哪里就发烫。
沈清辞被他看得坐立不安，偏过
去，掀开车帘的一角往外看。
外
是连绵的农田和光秃秃的杨树，没什么好看的，但他的脸颊贴在那窄窄的缝隙上，像是渴求那一点凉风能降下脸上的温度。
“冷？”顾长渊问。
“不冷。”
“那你的腿怎么在抖。”
沈清辞猛地转回
来。
他低
看自己的腿，果然在抖，膝盖互相碰撞的幅度很小，但瞒不过那双眼睛。
他强迫自己定住，可定住了不到两息，那
从腿间处漫上来的酥痒就像蚂蚁一样爬上了小腹。
他咬着嘴里的软
，把手指绞进裙褶里。
顾长渊没有戳
。他把目光移开，重新闭眼靠在车壁上，像是方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过。
沈清辞暗暗吐出一
气，可那一气还没吐完，他就发现了一件更糟的事——他闻到了那沉香气味更浓了一点。
那
根本没有睡着，呼吸也不是平稳的。
他在忍。
和自己一样，在忍。
马车在这片沉默里又走了大半
。
“试试。”他关上门，坐在圈椅上看他。
沈清辞抖开那件海棠红的褙子，领缘绣着银线暗纹，袖
收了窄窄的弓袖，下摆垂到膝弯。
料子是软缎，穿在身上滑得像水，贴着皮肤时凉丝丝的。
他换好衣裳，有些局促地站在铜镜前。
镜子里的
穿着海棠红的褙子，衬得肤色格外白皙，身段也显了出来，肩窄窄的，腰细细的，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他看了两秒便移开了眼。
“过来。”顾长渊朝他伸出手。
他迟疑了一瞬，走过去。
顾长渊让他在自己腿上坐下。
沈清辞僵住了。
可顾长渊的手已经揽上了他的腰，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那只手隔着软缎轻轻摩挲着腰侧，另一只手拈起他衣领上的一根线
，慢条斯理地扯断了。
“今晚你睡床上。我还有点公文要处理。”
沈清辞侧
看他。
“怎么了。”
“没什么。”沈清辞站起身，走到床边。躺下去时背对着顾长渊，把自己整个裹进被子里。
烛火在顾长渊手边跳动了很久。
沈清辞没有睡着。
他听着笔尖在纸上游走的声响，听着纸张翻页的声响，听着顾长渊偶尔停笔时轻轻的叹息。
他想起了小时候父亲在书房批公文的夜晚，他和幼棠在隔壁院子里数星星。
幼棠。
他一直不敢去想幼棠。不敢想幼棠若在天有灵，看见自己变成
和顾长渊做那种事，会是什么表。
沈清辞攥紧了被角。
可他又想起另一些事。
想起幼棠生前最后那几天，被锁在屋里，扒着窗棂对他哭：二哥，你告诉他，别等我了。
你告诉他，让他好好读书，将来当大官娶别
。
你告诉他，我不恨他。
他没来得及告诉顾长渊这些。后来幼棠死了，他更说不出
了。
这些事他从来没有跟顾长渊提过。包括幼棠临死前让丫鬟带出来的那封信，信上只有八个字：好好活着，娶个好姑娘。
那封信他偷偷烧了。因为不忍心给顾长渊看。
沈清辞在黑暗中无声地睁着眼。
不知过了多久，顾长渊搁下笔，吹灭烛火。他轻手轻脚地脱了外衫，掀开被子躺进来。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搂过沈清辞的腰，把他往怀里拢了拢。
沈清辞的脊背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这一夜很安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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