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什么玉\'',老

认字不多,没看清楚。”
沈星河的手指在竹简上微微一紧。
极短的一紧。
短到陈老

如果不是在刻意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陈老

在刻意观察。
“你说的是天青玉

。”
沈星河的声音依然平稳。
“那是一种普通的辅药,用来稳定丹药的药

,消耗量大,少了三成很正常。”
“哦,原来如此。”
陈老

的脸上堆满了恍然大悟的表

。
“老

不懂这些,让沈谷主见笑了。”
沈星河的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笑。
“无妨,你能注意到药库的存量变化,说明做事用心。”
“沈谷主过奖了,老……老

就是个

粗活的,哪里懂什么药理。”
陈老

搓了搓双手,露出一副憨厚到近乎愚笨的笑容。
“对了,沈谷主,老

还想问一句……”
“问。”
“沈谷主这些天一直在药房里研究,饭都很少吃,老

看着心疼……不知道沈谷主在研究什么?需不需要老

帮忙跑跑腿?”
沈星河的杏眼在陈老

的脸上停留了一息。
那双温润如玉的眸子底下,有一层极薄的、几乎看不见的警觉。
“在研究一种新的丹药配方,和你说了你也听不懂。”
“是是是,老

确实听不懂。”
陈老

连连点

。
“那沈谷主需不需要什么特殊的药材?老

虽然不懂药理,但跑腿的事还是能

的。”
“暂时不需要。”
沈星河的语气微微冷了一度。
“如果需要,我会告诉裴清,由她安排。”
“裴清\"两个字说出

的时候,沈星河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强调。
那个强调的意思很明确:你的位置在哪里,你清楚。
陈老

的脸上立刻堆满了惶恐。
“是是是,老

逾矩了,沈谷主恕罪。”
弯腰,退后两步。
“老

告退。”
转身,走向门

。
走到门

的时候,脚步微微停了一下。
“沈谷主。”
“什么?”
“老

听说,欲宗老祖那边最近又有动静了,好像在调集

手,不知道是不是要再来一次。”
沈星河的手指在竹简上停住了。
“你听谁说的?”
“山下的

传上来的消息,老

也不知道真假。”
陈老

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
“老

就是觉得,如果欲宗老祖真的再来,咱们玄玉宗的护山大阵怕是撑不了多久……沈谷主的研究,是不是和这个有关?”
沈星河沉默了一息。
“你想多了。”
三个字,语气平淡。
“我研究的是丹药配方,和欲宗老祖没有关系。”
“是,老

多嘴了。”
陈老

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药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星河站在石桌前,杏眼盯着紧闭的门,目光中的温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冰冷的审视。
“这个

……”
声音很轻。
“问赤芍根,问寒髓兰,还故意提到\''天什么玉\''……”
“天青玉

?药库里根本没有天青玉

。”
沈星河的嘴角微微抿紧。
“这是在试探。”
“试探我在研究什么,试探天髓玉和我的研究有没有关系。”
手指在竹简上轻轻叩了两下。
“裴清说过,这个

比看起来要危险得多。”
“现在看来,裴清说得对。”
沈星河

吸一

气。


的痉挛已经渐渐平息,但亵裤内侧的黏腻感还在,提醒着身体刚才经历了什么。
阳元印记在经脉中安静下来,但那种微弱的灼热感始终没有完全消退。
“这个印记……”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起。
“从炼丹学的角度来看,阳元印记的本质是一种灵力烙印,附着在经脉内壁的灵力结晶上,每一次……”
声音停顿了一下。
每一次被那个

内

,


中携带的阳元就会在经脉内壁沉积一层新的印记,层层叠加,越来越厚,越来越难以清除。
“要解除印记,需要找到一种能溶解阳元结晶但不伤害经脉壁的溶剂……”
“天髓玉或许可以。”
“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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