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陈九的玄玉宗弟子,金丹中期。”
叶青鸾的脚步顿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一顿。
然后继续走了。
“陈九?”
“对,连胜三场了,打法很老辣,不像一般的金丹中期。\"秦铮没有注意到那个停顿,继续说道。\"有

说他是大器晚成型的,资质一般但战斗经验丰富。”
“嗯。”
“叶长老认识这个

?”
“不认识。”
声音平稳,没有任何波澜。
但攥在身侧的右手收紧了。
指节发白。
陈九。
陈老

。
那个畜生。
……
叶青鸾坐在观众席中段偏右的位置上,这个位置不在贵宾席的视线范围内,但能清楚地看到擂台上的每一个动作。
秦铮去安排弟子的赛前准备了,观众席上只有叶青鸾一个

。
黑色劲装是新的,皮甲也是新的,长靴也是新的。
旧的那套被撕裂了。
在那间石室里,被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一寸一寸地,从领

扯到腰带,从腰带扯到裤腿,扯得稀烂。
叶青鸾的丹凤眼眯了一下。
视线落在了擂台中央那个佝偻着腰的身影上。
古铜色的皮肤,粗犷的五官,沟壑纵横的脸,布满老茧的双手,灰扑扑的粗布衣裳。
丑陋。
卑微。
像一粒灰尘。
但这粒灰尘曾经把她按在冰冷的石板上,扯住她的马尾,掰开她的大腿,用那根滚烫的、粗大到令

窒息的东西贯穿了她身体里最隐秘的地方。
小腹

处突然涌上了一阵酥麻。


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甬道

处渗出了一丝温热的

体,浸透了新换的亵裤,黏腻地贴在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叶青鸾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座椅的扶手。
木质扶手在化神后期残余的握力下发出了细微的嘎吱声。
五道


的指痕嵌

了木

里。
咬紧了牙。
太阳

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不是恐惧。
不是欲望。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是身体对那个畜生的条件反

。
被按在地上太多次了,被那双粗糙的手揉捏太多次了,被那根东西贯穿太多次了,身体记住了,甬道记住了,


记住了,每一次看到那个丑陋的身影,看到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看到那张沟壑纵横的脸,身体就会自动做出反应。
像是被烙了印。
叶青鸾的丹凤眼里燃烧着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辈子,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个畜生。
用剑。
一剑。
……
裁判走上了擂台。
“下一场,低阶组第四

,玄玉宗陈九,对剑灵宗林远清。”
观众席上响起了一阵低低的骚动。
“剑灵宗的?”
“林远清,金丹后期,叶青鸾的师侄,剑法很正统。”
“金丹后期对金丹中期,这场应该没什么悬念吧?”
“不好说,那个老

子前三场赢得挺利索的。”
“再利索也是金丹中期,差了一个小境界,灵力储量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看着吧。”
陈老

站在擂台的一侧,佝偻着腰,双手背在身后,浑浊的老眼看着对面走上来的年轻

。
林远清。
二十出

的面容,剑眉星目,身穿剑灵宗标志

的青灰色剑袍,腰悬长剑,步伐沉稳,脊背挺得笔直。
叶青鸾的师侄。
陈老

的嘴角在佝偻的姿态下微微弯了一下。
叶青鸾的师侄。
有意思。
林远清走到了擂台中央,拱手行礼。
“剑灵宗林远清,请前辈赐教。”
声音清朗,姿态端正,剑灵宗的弟子,规矩是刻在骨

里的。
陈老

也拱了拱手,动作笨拙,像是不太习惯这种礼节。
“老……老朽陈九,承蒙不弃。”
林远清的眉

微微皱了一下。
这个老

子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连胜三场的修士,佝偻的腰,浑浊的眼,说话还结

,更像是一个在宗门里扫了一辈子地的杂役老

。
“前辈请。”
“不不不,年轻

先请,老朽年纪大了,反应慢。”
林远清没有再客气。
长剑出鞘。
剑灵宗的剑法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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