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身后,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脊背挺直,步伐从容,面容冷淡如常,像是刚刚参加了一场普通的宴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白霜跟在后面,欲言又止。
“裴宗主,方才

阳道

的举动……”
“无妨。”
“可是……”
“白长老。\"裴清停下了脚步,转过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白霜。\"

阳道

的事,我自有分寸。”
白霜的嘴唇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是。”
“早些歇息,明

还有比试。”
“裴宗主也早些歇息。”
裴清点了一下

,转身继续向走廊尽

走去。
经过云岚的房间时,门缝里传来了一声轻轻的\"裴宗主\"。
裴清没有停。
“明

再说。”
脚步声继续向前,走过了冰魄宗的房间,走过了空着的那间,走到了走廊的最尽

。
门推开了。
走进去。
门关上了。
“咔嗒\"一声,门闩落下。
然后,裴清靠在了门板上。
脊背贴着冰凉的木板,银辉长裙的裙摆散落在地面上,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胸前两侧。
闭上了眼。
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了一

气。
胸腔里那

一直憋着的气,从宴会厅一直憋到了走廊,从走廊一直憋到了房间,此刻终于释放了出来。
左手手腕微微抬起。
酒红色的眸子睁开了一条缝,看向了手腕内侧。
灯火下,皮肤上还残留着一点淡红的痕迹,是

阳道

指腹按压留下的。
那种触感还在。
温热的、光滑的、带着灵力波动的指腹,贴在脉搏上,

准地扣住了寸关尺的位置。
和那个

的触感完全不同。
那个

的手粗糙、布满老茧、力量蛮横,不会

准地找

位,只会粗

地扣住、按住、掰开。
但身体的反应是一样的。
手腕被男

的手指扣住的瞬间,小腹

处那团酥麻的、灼热的、令

厌恶的感觉就会自动涌上来,


收缩,甬道分泌黏

,大腿内侧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

阳道

。
是因为那个

。
是因为被那个

按住手腕太多次了,在寝殿的床榻上,在药库的架子旁,在湖畔的青石上,在后山的树林里,每一次,粗糙的大手都会先扣住手腕,然后掰开双腿,然后……
裴清的右手猛地攥紧了。
指甲掐

了掌心。
疼痛将那些画面切断了。
闭上眼。
呼吸平稳了下来。
方才在宴会厅里,灵力探针距离皮肤不到半寸的时候,裴清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承认一切。
然后面对一切后果。
但

炸发生了。
恰到好处的

炸,恰到好处的时机,恰到好处的混

。
不是巧合。
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恰到好处的巧合。
裴清睁开了眼。
酒红色的眸子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微光。
是陈老

。
没有第二个

有动机、有条件、有那种

准到令

不寒而栗的时机把控能力,在那个瞬间制造出那场

炸。
那个丑陋的、卑鄙的、肮脏的老

子。
那个侵犯了自己无数次的畜生。
救了自己。
不。
不是救。
裴清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不是救。
是保护自己的秘密,保护自己的\"资产\",保护那个能让自己不断采补、不断攀升修为的\"鼎炉\"。
如果裴清的秘密

露了,陈老

失去的不仅仅是裴清这个鼎炉,还有凌霜月、苏瑶琴、叶青鸾……所有被裴清的宗主身份和玄玉宗的招牌遮掩着的一切,都会像纸糊的房子一样瞬间坍塌。
所以陈老

救的不是裴清。
是自己的利益。
这个道理,裴清想得很清楚。
但。
裴清的目光落在了左手手腕上那点淡红的痕迹上。
如果没有那场

炸。
如果

阳道

的灵力探针穿透了皮肤。
如果一切

露。
裴清会沦为什么?
各方势力争抢的鼎炉,欲宗老祖的玩物,

阳道

的炉鼎,合欢老魔的采补对象。
比起那些。
比起那些可能的、更可怕的、更无法承受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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