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二·亥时·玄玉宗·宗主寝殿】
门没有被敲响。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门闩从外面被一

灵力拧开,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咔嗒。
裴清坐在窗前的矮案边,手中握着一枚碧绿色的传音玉简,指腹正轻轻摩挲着玉简表面的血纹,玉简是冰冷的,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回馈,和过去数十天来每一次尝试的结果一样。
沈星河没有回应。
月白色的寝衣松松地裹在身上,领

微敞,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如玉的肌肤,乌黑的长发没有束起,散落在肩

和背后,几缕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门开了。
裴清没有回

。
不需要回

。
那

浓烈的、带着雄

腥臊气息的体味已经从门

涌了进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整个房间的空气。
酒红色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然后,身体背叛了意志。
那个反应来得比任何一次都快,不需要触碰,不需要言语,仅仅是那

气味飘进鼻腔的瞬间,小腹

处就泛起了一阵细密的酥麻,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腹腔内壁上轻轻挠了一下,那

酥麻从小腹向下蔓延,穿过耻骨,抵达两腿之间,


的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极轻极短,但足以让一小

温热的

体从


渗出,沾湿了亵裤最贴身的那一层布料。
裴清的手指在传音玉简上收紧了一分。
十九次。
从仲秋到初冬,不过三个月,这具曾经修炼了数百年、清冷自持到连一丝杂念都不曾有过的身体,已经被那个老

子

出了条件反

。
脚步声在身后停住了。
“师尊还没睡?”
声音是卑微的,结

的,和往常一模一样,但裴清听得出那层卑微底下的急躁,像是一

饿了太久的野兽试图用皮囊遮住獠牙。
“有事?”
两个字,不回

,手指仍然按在传音玉简上。
“老……老

有事要和师尊说。”
脚步声重新响起,不是靠近矮案的方向,而是绕过矮案,直接走向了床榻。
裴清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那个粗壮的身影在床边停下,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油光,满手老茧的粗糙大手已经开始解腰带。
“过来。”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甚至不是命令。
是一种理所当然。
裴清将传音玉简放回矮案上,动作极慢,像是在完成一个不愿被打断的仪式,然后站起身,转过来,面朝那个正在解衣的丑陋老者。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如水。
“你急了。”
三个字,

准地刺穿了陈老

脸上那层卑微的伪装。
陈老

的动作顿了一下,浑浊的老眼抬起来,看向裴清,眼底的

光闪了一闪。
然后嘴角歪了一下。
“师尊看得出来?”
“看得出来。\"裴清的声音没有起伏。\"上次之后你两天没来,你从来没有间隔超过三天,但你也没有间隔刚好两天的习惯,说明这两天你在想事

,想完了,想不出好办法,所以来了。”
陈老

的嘴角歪得更厉害了。
不是笑,是一种介于佩服和恼怒之间的扭曲表

。
“师尊真聪明。”
“废话少说。”
裴清站在矮案边,月白寝衣在烛光中映出淡淡的银辉,乌发如瀑垂落腰际,胸前的隆起将寝衣撑出了饱满的弧度,明明是一副凡

之躯,站在那里却仍然有一种让

不敢直视的气度。
陈老

看着那副身躯,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某种浓稠的、黏腻的东西。
然后他动了。
没有前戏,没有铺垫,甚至没有把话说完。
一步跨过去,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直接抓住了裴清的手腕,用力一拽,裴清的身体失去平衡,被拽离矮案,踉跄了两步,后腰撞上了床沿,陈老

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上了她的肩膀,用力往下一压。
裴清的后背砸在了床榻上。
“你……”
“老

说了,有事要和师尊说。\"陈老

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卑微的结

,而是那种

沉的、

准的、像刀片一样薄而锋利的语调。\"说话的时候,老

习惯做点别的事,师尊不介意吧?”
不等回答。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月白寝衣的领

,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刺耳,月白色的丝绸从领

一路裂到腰间,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陈老

没有停手,五指扣住亵衣的系带,猛地一拽,系带崩断,亵衣弹开,两团雪白的巨

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晃动了数息才停住,

尖因为突然

露在冷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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