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

掌拍在了被扛在肩上的左腿的

瓣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和

部是极敏感点。
拍

的刺激和


的刺激在同一瞬间叠加了。
“啊……”
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哼从裴清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不是自愿的。
是身体的背叛。

道在拍

和


的双重刺激下猛烈地痉挛了,


像是一张收紧的网,死死地绞住了

埋在体内的


,一波一波的收缩从

道扩散到了小腹,从小腹扩散到了全身。
“出声了!师尊出声了!”
陈老

的浑浊老眼里

光


,嘴角咧到了耳根。
“老子就知道,拍师尊的


,师尊就忍不住。”
“啪!”
又一

掌。
“唔……”
又一声闷哼。
裴清咬住了嘴唇,咬得嘴角渗出了血丝,酒红色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瞳孔

处的冷意没有减少一丝一毫。
“师尊,老子跟师尊说个事儿。”
陈老

的声音在猛烈的抽

中断断续续地传来。
“老子以前在药库搬药的时候,每次搬到这个角落,都会想……”
“啪!”
“……师尊平时来药库巡查,走到这个角落的时候,裙子底下穿没穿亵裤。”
“啪啪!”
“现在老子知道了。”
“穿了也没用,老子一把就撕了。”
节奏从猛烈冲击切换到了缓慢碾磨。
整根


埋在

道最

处不动,只是缓慢地旋转着,


在宫腔内壁上画圈,冠沟的锋利边缘一寸一寸地碾过了宫腔内最柔

的区域。
这种缓慢的、持续的、无处可逃的刺激比猛烈的冲撞更难以忍受。
裴清的单腿在发抖,不仅是因为肌

力量不足,还因为

道

处传来的、违背意志的、持续不断的快感在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意识的堤坝。
鼎炉体质。
这具身体在被贯穿的时候,会不受控制地产生远超常

百倍的感官反应。

神可以抗拒,但身体不会说谎。
“师尊的骚

在咬老子的

。”
陈老

感受到了


一波一波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只温热的小嘴在吮吸着

身。
“师尊嘴上不说话,

在替师尊说。”
“

说,别停,再


一点。”
裴清的牙齿咬得更紧了,嘴角的血丝顺着下

滴了下来,落在了被揉得通红的

房上。
“你会死的。”
三个字。
平静得像是在念一句经文。
“师尊每次都说老子会死。”
陈老

笑了笑。
“可师尊现在连杀一只

的力气都没有。”
“老子呢?金丹了。”
“师尊猜猜,老子是怎么从练气到金丹的?”
没有等裴清回答。
缓慢碾磨突然切换成了疯狂冲刺。
毫无预兆的,从缓慢到极速,像是一辆马车突然从慢步切换到了狂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撞击声在药库

处炸开了,每一次顶

都用尽了金丹体魄的全部力量,


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

道里来回捣弄,


每一次都撞穿宫颈

顶进宫腔最

处,然后猛地抽出再猛地顶

。
木架在疯狂的撞击下剧烈地摇晃着,整排架子都在\"嘎吱嘎吱\"地呻吟,架上的瓶罐像是遭遇了地震一样碰撞成了一团。
“砰!砰!砰!”
三个瓷瓶接连从架子上滚落,摔在了地面上,碎片四溅,三种不同的药香在空气中

炸般地弥漫开来,苦涩的、辛辣的、甜腻的,混合在了一起,浓郁到呛

。
“师尊!老子要

了!”
陈老

的声音嘶哑而急促。
“

在师尊的骚

里!灌满师尊的子宫!”
“让师尊的子宫里装满老子的


!”
“师尊是老子的!这辈子都是老子的!”
“啪!”
最后一

掌拍在了

瓣上,力道大得整个


都在掌击下扭曲变形了。
裴清的身体在这一掌下猛烈地弓了起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木架上。
“嘎吱!”
木架在撞击下向后倾斜了一个危险的角度。
陈老

的腰猛地一挺,将


钉在了最

处,


死死地抵住了宫腔

处的内壁,

身在

道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了。
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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