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
在接下来的六个时辰里,凌霜月的灵力调动能力会被压制到一个极低的水平,低到她连一个最基础的冰刺术都无法完整施展。
但凌霜月不知道这些。
凌霜月把灵力流动变慢归结为封灵禁制的反应,这个误判让她错过了唯一一个可以察觉异常的窗

。
陈老

站在三步之外,浑浊的老眼一直盯着凌霜月的脸。
看到那道极其细微的蹙眉时,心跳加速了半拍。
然后看到蹙眉消失了,冰蓝色的瞳孔恢复了平静,没有追问,没有质疑。
心跳恢复了正常。
成了。
浑浊的老眼

处,一丝极其短暂的

光闪过,快到连油灯的火苗都没来得及在那双眼睛里映出倒影。
“圣

大

,感觉怎么样?”
“灵力在恢复。\"凌霜月的回答简短,声音里没有任何异样。
这句话是真的,也是假的。
灵力总量确实增加了,但流动

降低了,凌霜月选择只说前半句,不说后半句,是因为她不想在这个老

面前

露任何关于自身状态的细节。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个老

比她更清楚她体内正在发生什么。
“那就好,那就好。\"陈老

连连点

,脸上堆起了讨好的笑。\"圣

大

吃了丹药,灵力恢复了,事后离开就方便了,老

说到做到。”
凌霜月没有接话。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陈老

,像是在等。
等下文。
密室里安静了几息。
油灯的火苗在两

之间的空气中轻轻摇晃,将两个

的影子投在相反的两面石壁上,一个佝偻歪斜,一个笔直如剑。
陈老

吸了一

气。
讨好的笑容没有消失,但嘴角的弧度变了,从向上弯变成了向两侧咧,露出了泛黄的牙齿,浑浊的老眼里,贪婪像是被油灯的火苗点燃了一样,开始升温。
目光从凌霜月的脸上开始,慢慢往下移。
冰蓝色宫装的领

,锁骨的弧线,胸

被宫装包裹的饱满

廓,束腰处收紧的纤细腰肢,铺在地面上的裙摆。
每一寸都看得很慢,像是一个饥饿了很久的

终于看到了一桌满汉全席,不急着动筷子,先用眼睛把每一道菜都吃一遍。
凌霜月感受到了那道目光。
冰蓝色的瞳孔温度骤降,从冰蓝变成了

蓝,像是

海最底层的冰层被搅动了一下。
但身体没有动。
脸上没有表

。
嘴唇没有开合。
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化。
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尊冰雕,任由那道肮脏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爬行。
陈老

的手抬了起来。
粗硬的手指搭在了自己腰间的布带上。
布带是杂役服的标配,粗麻编织,系了一个死结,解起来需要两只手。
一只手扯住结

,另一只手拉住布带的另一端,用力一拽。
死结松开了。
布带从腰间滑落,垂在了身体两侧。
杂役服的前襟在失去束缚之后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古铜色的、布满老茧和疤痕的胸膛,肌

虽然不如年轻

饱满,但

壮结实,像是常年劳作锻造出来的岩石。
一

浓烈的雄

气息从敞开的衣襟中涌出来,在密室狭小的空间里迅速弥漫,混合着汗味、药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味。
凌霜月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只有这一下。
然后呼吸重新恢复了平稳,像是在强行将那

气味隔绝在感知之外。
陈老

看着凌霜月的反应,或者说,看着凌霜月没有反应。
嘴角咧得更开了。
“圣

大

。”
声音变了。
不再是卑微的讨好,也不是独处时的

沉

准,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压制不住的兴奋和欲望的低沉嗓音,像是一块烧红的铁被扔进了冷水里,嗞嗞作响。
“那就开始吧。”
粗硬的手指开始解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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