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走了，前山那边还有一圈没巡。”

    脚步声远去。

    陈老放下手里的青芝，缓缓站起身。

    四下无。

    走到灵玉石墙前面，站定。

    近看之下，那道裂纹比远处看到的更明显，不只是最外层，第二层符文的对应位置也出现了一道极淡的痕迹，像是瓷器上的冰裂纹，从一个节点向两侧蔓延了寸许。

    第三层看不清楚，被前两层的光芒遮住了。

    但仅凭前两层的状态，已经足够让陈老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宗主亲手布下的禁制。

    合体后期。

    正道之首。

    无暇剑仙裴清的手笔。

    这样的禁制，别说裂，就是拿元婴境的全力一击去轰，也不该出现一丝一毫的波动，这三重禁制在这面墙上存在了至少上百年，从来都是光华流转、稳如磐石。

    从来没有裂过。

    陈老抬起右手，布满老茧的手指在距离墙面三寸的地方停住。

    犹豫了一息。

    然后，极其缓慢地，释放出一缕练气境的灵识。

    那缕灵识细如蚕丝，在修仙界连给挠痒痒都不够格，但此刻它有一个别的灵识做不到的优势。

    弱。

    弱到不会触发禁制的任何反击机制，弱到就像一只蚂蚁爬上了城墙，城墙根本不屑于理会。

    灵识触及符文表面。

    陈老的呼吸停了一瞬。

    符文的灵力波动……不对劲。

    正常的合体境禁制，灵力波动应该像潭一样，表面平静，底下是不见底的压迫感，练气境的灵识碰上去就像蚊子撞上铁壁，连个涟漪都激不起来。

    但现在，那层灵力波动是虚的。

    像一快要见底的井，水面上还漂着一层浮萍，远看像是满的，伸手一探，底下全是泥。

    陈老的灵识在符文表面停留了十息，感受着那层灵力波动的虚浮和飘忽，然后，缓缓收回。

    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某种被强行压制住的、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正在胸腔里猛烈地撞击。

    退后两步，蹲回丁架前面，继续分拣青芝。

    手上的动作依然不快不慢，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握着茎的指节，发白了。

    又过了两刻钟。

    陈老第二次站起来，走到墙前，这一次他没有释放灵识，而是用眼仔仔细细地把三圈符文从到尾看了一遍。

    裂纹不止一处。

    最外层有三道，分布在右下、正上和左侧，第二层有两道，位置与最外层的裂纹并不对应，说明不是外力冲击造成的，而是从内部自行崩解。

    从内部崩解。

    这四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陈老的瞳孔又缩了一下。

    禁制是靠布阵者的灵力维持的，灵力充沛，禁制坚固，灵力衰减，禁制松动，灵力枯竭……禁制崩溃。

    这是练气境都知道的常识。

    但这个常识放在裴清身上，就变成了一个不可能的悖论。

    合体后期的修为，灵力如同汪洋大海，维持一个小小药库的三重禁制，就像大海养一条小溪，连千分之一的消耗都算不上，这种禁制应该能自行运转上千年而不衰。

    除非……

    陈老没有让这个”除非”在脑子里继续往下走。

    太早了，信息太少，一个练气境的杂役弟子，没有资格去猜测合体后期的宗主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猜错了，什么都不会发生，猜对了……

    他把这个念掐断，像掐灭一根还没烧起来的火苗。

    蹲回去，继续活。

    第三次站起来的时候，是为了搬药箱，他抱起一个装满了中品青芝的玉匣，故意走了一条绕远的路线，从灵玉石墙前面经过，脚步不停，眼角扫过墙面。

    这一次他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

    符文的光泽。

    正常状态下，三重禁制的符文会散发出三种不同层次的光芒，最外层银白，第二层淡金，第三层幽蓝，三层光芒叠在一起，远看像一面流光溢彩的锦缎。

    现在，最外层的银白光芒明显黯淡了，不是那种被灰尘遮蔽的暗，而是灯油将尽时灯芯发出的那种摇摇欲灭的暗。

    第二层的淡金色还算正常，但仔细看，边缘处有几个符文的金光在微微闪烁，像是心跳不稳的病。

    第三层的幽蓝看不真切。

    陈老抱着玉匣走过去，放到该放的架子上，转身回来。

    全程没有多看那面墙一眼。

    药全部点完的时候，已经过了亥时。

    陈老拿起墙角的笤帚开始扫地，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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