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铃与天鹅：在冰神母亲的严苛教导与身体纠缠下，我与奥黛塔的边界与信任的恋爱

，脱掉自己的衣服。

    硬了很久的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湿润。

    我没有急着进，而是先俯下身，额抵着她的额，再次确认。

    “我要进去了。会很慢。如果疼，或者害怕，立刻告诉我。”

    “好……我知道。进来。”

    抵住湿滑的，一点一点往里推。

    她的内壁又热又紧，因为生理的兴奋而柔软地缠上来。

    可即便如此，进的过程依旧被我拉得很长。

    每进一寸就停顿，观察她的表，听她的呼吸。

    她的眉心微微皱起，却没有痛苦，只有被填满时的、近乎迷茫的快感。

    当我完全埋进去的时候，两个都轻轻呼出一气。

    “可以动吗？”

    “可以……慢一点。”

    我开始抽。

    动作又慢又，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缓缓顶到最里面。

    她的双手环上我的背，指甲轻轻陷进皮肤。

    最初的紧绷正在被一点一点融化，取而代之的是身体自己的迎合。

    她的腰开始微微抬起，迎合我的节奏，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舒服吗？”我问，声音因为忍耐而发紧。

    “舒服……继续。看着我。”

    我低与她对视。

    紫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恐惧，只剩下被欲浸湿的、全然的信任与沉溺。

    我加快了一些速度，却依旧保持着可控的力道，每一次都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呻吟从压抑变得甜腻，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水被捣出细密的泡沫，顺着合处往下淌。

    “小g……我好像……要……”

    “我在。没关系。去吧。”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

    内壁剧烈痉挛，一热流浇在我的器上。

    她在高里紧紧抱住我，脸埋在我的颈窝，发出近乎哭腔的呜咽。

    我咬紧牙关，又抽了十几下，才抵着最处释放出来。

    一一地灌进去，把她填得满溢。

    事后，我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把大部分重量撑在手臂上，低吻她的额、眼睛、鼻尖。

    她的呼吸还很，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却是满足后的湿润，而不是痛苦。

    “还好吗？”我低声问。

    她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声音沙哑而轻：

    “……很好。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

    我慢慢退出来，带出一些混合的体。

    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小红肿而湿润，正缓缓往外溢。

    我拉过净的毛巾，仔细地帮她擦拭，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她由着我动作，偶尔因为敏感而轻轻颤一下，却没有躲开。

    收拾完后，她主动靠进我怀里，把脸贴在我的胸。

    我们赤地躺在垫子上，听着彼此逐渐平稳的心跳。

    “谢谢你。”她忽然说，“每一步都问，每一步都等。让我觉得……自己是被珍惜的，而不是被使用的。”

    我把下搁在她的发顶，手臂环紧了一些。

    “这是你应得的。”

    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细雪。

    练舞房里很暖，两个的体温缠在一起，把最后一点残留的冰冷也彻底驱散。

    这是真正的第一次。

    双方自愿，充满尊重与珍惜。

    而我们都清楚——从今往后，所有的靠近，都会是这样被小心接住、又被郑重回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