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发抖、是不是太敏感、是不是需要你慢一点。占有是把

变成自己的东西,珍视是让她在你身体里也依然完整。”
我一边动作,一边把这些话刻进脑子里。
汗水从额角滴落,砸在她的胸

。
我含住她的


,下身保持着稳定而


的节奏,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缓慢地顶到最

处。
母亲的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

水被捣出细密的泡沫,顺着

合处往下淌。
“妈妈……这样可以吗?要不要再快一点?还是保持现在的速度?”
“可以再快一点。但看着我。别闭眼睛。”
我加快速度,却始终与她对视。
她的紫色眼睛在

欲中显得水润,却清醒。
我们像是在用身体完成最后一次对话——关于如何在最亲密的时刻,依然把对方当作平等的

。
高

来得又

又长。
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痉挛,一

热流浇在我的

器上。
我咬紧牙关,又顶弄了十几下,才抵着最

处释放出来。


一

一

地灌进去,把她填得满溢。
事后,我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把重量小心地撑在手臂上,额

抵着她的额

,两

的呼吸

缠在一起。
母亲的手指在我的后背缓缓滑动,动作罕见地温柔。
“今天教的,是最后一次。”
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却多了一层真正的郑重,“以后不会再有

像妈妈这样,按着你的

教你怎么


。你要自己把这些变成习惯。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和奥黛塔到了那一步——”
她抬起我的脸,直视我的眼睛。
“先问,先看,先确认。把她的感受放在你的欲望前面。做不到这些,就不要碰她。妈妈允许你喜欢她,允许你想要她,但绝不允许你再让她流哪怕一滴因为被强迫而流的眼泪。”
我重重地点

。
“我明白了。”
母亲看着我,看了很久,忽然极轻地吻了一下我的额

。
“去睡吧。今晚可以留在这里。明天开始,妈妈不会再

手你们之间的事。路怎么走,你自己选。也让她自己选。”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闭上眼睛。
窗外风雪声依旧。
而在这张熟悉的床上,我接受了母亲最后的、也是最温柔的一次指导。
从今往后,关于如何真正地对待一个

,再也不会有

从

教起。
我必须自己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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