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她缓缓转过身,紫色的眼睛在暮色里显得更

。
“弥补?”她重复这个词,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讽刺的弧度,“殿下想怎么弥补?再威胁一次剧团,让我继续陪睡?还是用皇储的身份,命令我必须露出笑容?”
“不是……”
“那就请自重。”
她打断我,每个字都清晰而冰冷,“从今往后,在练舞厅里,我们只是上下级。你是皇储,我是首席舞者。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关系。请不要再用‘喜欢’或者‘后悔’这种词来靠近我。它们在我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说完,不再看我,径直离开。
背影决绝,脚步平稳,没有一丝回

的犹豫。
我站在走廊里,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
周围的冷风灌进来,吹得皮肤发僵。
我慢慢靠着墙,抬起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眼睛。
自责像沉重的石

,压在心

,让

喘不过气。
我得到了她的身体。
却用自己的手,把她的心彻底推到了够不着的地方。
而她现在用疏远作为武器,

准地、冷静地,一刀刀剐着我仅剩的那点妄念。
晚上回到房间,我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这双手昨天还在触碰她的

房、分开她的双腿、把


送进她体内。
此刻它们只是静静地放在膝盖上,却重得让

想切下来。
我把脸埋进掌心。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有些错,一旦犯下,就不是一句“对不起”能够挽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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