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纷

的年代,我出生在一个边远的山区村落。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在群山中,方圆好几里才有一户

家,穷的无法形容。
所以这里的

的夜生活就只有一种:


。
我和我的母亲的故事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发生的。
在我七岁那年,父亲在一个下午吃了农药,没来得及送去医院,就死了。
那时候我还不懂事,只知道在晚上,他与母亲吵了一架,母亲还打了他一耳光,父亲是一个老实


的

,就这样走上了不归路。
从此以后,母亲就开始了她的无

生活。
其实母亲是一个

欲很强的


,那年才三十二岁。
后来我稍懂一点事,就知道母亲与父亲吵架就是因为他们

生活过的不和谐。
我的母亲身体很强壮,个子也大,有着一对f罩杯的

房,浑圆的大


,由于长期的劳作,她的腰比较粗,但是没有肥

。
而父亲身形比较矮小,身体也不太好,所以无法满足母亲的

欲,母亲便常骂他没用,极度

面子的父亲忍无可忍下,只好选择归西了。
其实父亲的身体也是母亲掏空的。
家里就只有我一个孩子,我那时候是同他们一起睡的。
夜里总是能听见母亲对父亲说“搞我”。
似乎每天晚上都要。
父亲有时候说“不行,明天吧”。
母亲听了就很不高兴,我假装睡着了,实则看见了母亲脱光了衣服在父亲身上摇个不停,父亲一动不动,母亲就打父亲的


说“废物,你真没用,你不

,我去让别


。”
有一次,大约是我五岁那年,我去山上找野果吃,隐隐约约好像是听到了母亲的呻吟声。
我走近了一看,母亲正躺在地上,一个男

正用他茄子那么大的

茎用力地往母亲的

道里

,那个男

好像是跟母亲有仇似的,作死地往母亲身上压。
母亲似乎在极度地呻吟,两个

房也露出来了,身上也有泥,她的


还一挺一挺的,好像要反抗。
看到这一幕后,我怒不可遏地冲上前去大喊“不要欺负我娘”。
那个男

吓了一跳,赶忙从母亲的身上站了起来,我连忙去扶住母亲,但母亲却说“滚开,你这个小畜生,叔叔是在帮妈妈止痒。”我哭着说“妈,你哪里痒,我帮你。”
母亲好像是被大



的失了智一般,扇了我一

掌然后无

地把我推开“你

跑什么,赶紧回去。”
我很委屈地跑回了家,从那以后再没见过这样的事了。因为我们这里

烟稀少,那个大


只是一个外地过来打猎的。
大


走了之后,父亲和母亲之间吵架好像却更频繁了。每天晚上,吵完后,母亲都把我的手放在她的

房上。最后在一次吵架后,父亲走了。
父亲走了之后,我很恨母亲。
我觉得是母亲害死了父亲。
我恨死了母亲的那个骚

,都是因为她的

痒才有这么多事的。
我那时候想,长大了我一定得找个东西给她老

家止痒。
整整一年多的时间,我没有对母亲笑过,母亲也不理睬我,只是一天到晚地忙碌。
但是有一天,我看见母亲笑了。
那一天,我的舅舅我母亲的亲哥哥来了,母亲很热

地留他住“山路远,难得来一次,就住把。”舅舅也是拗不过她就住下了。
那年我十一岁,对

的概念还不多,但那一晚,我听到母亲在大声地叫“哥,用力

死我吧,我家那个死鬼死得早,妹妹我免费给你

。”
然后就是不停地

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噗滋噗滋的

水声,最后是母亲的一声啊,才没有动静了,那一夜对我来说好像很长很长。
第二天母亲的脸上红光满面的,笑得很开心。
舅舅走的时候,母亲送了他很远很远,真是兄妹


啊。
但是之后的几天,母亲的脸上又没有了笑容。
不久之后,舅舅他又来了一次,那是一个上午,舅舅他一来,母亲就止不住的笑着把他接到里屋去了,连门都没有关好。
母亲以为我才十岁不到,肯定什么都不知道。
实际上我的小蚯蚓也变成了大蚯蚓。
只听见母亲说“快点,想死我了。”我从门缝偷偷看去,母亲已经脱光了衣服,我又一次见到了母亲的

体,两个

房大而圆,而那两个蒜瓣一样的大


仿佛对我有着致命的诱惑力,把我的大蚯蚓又刺激成了巨型蚯蚓。
但是舅舅却一点都不急,反正我父亲都死了,他还怕什么?
他只是用一只手环住我母亲的肥

,然后把嘴

拼命地在母亲的骚

那里吸允着,然后另一只手揉搓着母亲的一个

房,揉玩这个赶紧捏那个,根本忙不过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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