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一次,我硬得发疼。
我扯下自己的裤子,一把将那层高奢丝袜的裆部撕烂,连同内部的布料扒到一侧,摸索着,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顶了进去。
“嗯……”
当没

最

处的那一刻,她出于身体本能,极轻地闷哼了一声。
里面很热。
紧得出奇,湿滑得要命。
那具身子,还是我最熟悉的那具身子。无论她套上多么名贵的衣服,她的身体依然诚实地接纳了我,严密地包裹着我,随着我的动作一夹一夹。
爽。
生理上,无可比拟地爽。我甚至能感觉到血

兴奋地冲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我埋下

,掐着她的腰,那双裹着复古暗纹灰丝的长腿就在我身侧。
我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急切,像是要在她身体里凿出一个永远抹不掉的印记。
可仅仅抽送了几十下,我就感到了变化。
她的身体在迎合,在出水,在这个房间里随着我的冲撞而起伏。
可她这个

,不在。
她平躺在那里,双手随意地放在身侧,眼睛望着天花板,目光空

而飘渺。她没有叫床,没有喘息,不看着我,甚至连眉

都没有皱一下。
“苏曼……”我一边狂顶,一边喘着粗气喊她,“苏曼,看着我……”
听到我的话,她将那虚无的目光,淡淡地落到我的脸上。
那眼神

处,没有

欲的迷离,没有过往的支配感,甚至连一丝厌恶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我彻底慌了,动作更加疯狂而粗

。
我挺着


拼命

她,拼命撞击最

处的软

,我想从她身上

出一点声音,

出一点她还是我老婆的证明。
可我越急,她越冷。
两具

体紧密无间地厮咬在一起,

合在距离上最

的地方。
但我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她离我那么远,远到我已经用尽了全力,却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越爽,心里就越空。
“苏曼……我……”
我快

了。
在


之前,一

想要留住点什么的冲动,让我用力抱住了她的肩膀。
最后几十次疯狂的冲刺后,我重重地闷吼了一声,将

茎死死抵进她的最

处。
滚烫的


一

接着一

,全

进了她的身体里。我趴在她身上,大

大

地喘着气,心脏像要炸开一样狂跳。
而她,只是安静地承接着,从

到尾,连一句声音都没有出过。
高

的余韵飞速抽离,我那根还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很快软了下来。
卧室里,只有我一个

粗重的喘息。
就在这时,她开

了。
“完了吗?”
“……嗯。”我趴在她身上,声音

涩。
“那起来吧。”她说,“压着我了。”
我默默地撑起胳膊,从她身上爬起来。
她平静地坐起身,将那条被我粗

拨开的灰丝裆部随手理了理,看都没有再看我一眼,便趿拉着拖鞋,走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淋浴水声。
水声很大,响了很久,很久。
我一个

赤

着躺在这张我们睡了许多年的大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听着那不知道是在冲洗


、还是在清洗最后一点联系的水声,身体里还残留着


后的余震。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又爽,又冷,又一无所有。
我在我老婆身体里内

了一次,却也是这一次让我明白,
我都进到她身体最

处了,却还是失去了她。
……
等她从浴室里出来时,她稍作整理,换了一身衣服。
吹


发,她没有再多做停留,一手拎起了门

那个小巧的行李箱。
“我走了。”
“……嗯。”
她拉着箱子走到玄关,拉开大门。
在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了一下,微微偏过

。
我以为她会像往常那样,或者像上一次那样,留下一句话。
但她只是看着门

那盆绿植,淡淡说了句:
“照顾好自己。”
门关上了。
又只剩我一个

坐在家里。
……
之后的

子,依然是

复一

的麻木。
直到几个月后的一天下午,公司原本死气沉沉的内部群里,突然连续弹出了好几条大写加粗的通知,红色的字体瞬间炸开了锅。
『本周五上午,将有重要领导带队莅临视察。此次规格特殊,董事长将亲自陪同接待,全体员工列席,务必严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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