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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撩到手的高冷黑丝女上司,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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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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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添什么。”她闭上了眼睛,像是困极了准备睡觉,“一个跑腿的罢了。”

    然后,她就真的再也不说话了,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我直挺挺地躺在她身边,盯着天花板。

    “一个跑腿的。”

    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从她嘴里飘出来,却比白天赵刚的炫耀,更让我脊背发凉。

    因为我悲哀地发现,我根本分不清——她此刻用这种冷淡的语气,究竟是真的在骨子里鄙夷他、贬低他?

    还是,她在用这种轻蔑,在不动声色地,替那个男打掩护?

    那天后半夜,我又一次失眠了。

    妻子安静地睡在我的身侧,呼吸绵长而均匀。我侧过,看着她的侧脸。

    光影下,她的面容显得那么柔和、那么恬静。

    可是,我心里有无数句话,在嗓子眼里滚来滚去,刺得我鲜血淋漓。

    “城东的李总”到底是谁?

    那个微信里说的“那双”,到底是哪双?

    那顿料包间,你到底去没去?

    电梯里,你究竟给了他一个怎样的眼神?

    这些问题,就横亘在我的舌尖。

    我只要开个,哪怕只问出其中的一句,就足够了。

    只要一句,就能把我们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彻底捅个稀烂。

    我甚至已经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嗯……”

    她从睡梦中惊动,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然后,她像过去无数个夜晚那样,带着一种全然的依赖和本能,往我的怀里处拱了拱,声音软糯地呢喃:“怎么了?”

    就在那一瞬间,我感受到她贴着我的身体是那么柔软,那么温暖,充满了对我这个丈夫毫无保留的信任感。

    一如我们相相守的这些年里的每一个夜晚。

    我感受着怀里的温度,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扼住。

    嘴边那句已经到了唇齿之间的话,又一次,被我硬生生地咽下,烂在了肚子里。

    “……没事,”我伸出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做梦了,睡吧。”

    我又一次,像个懦夫一样,选择了装聋作哑,选择了“不知道”。

    因为我太清楚了:那句话一旦真的问出,无论答案是什么,今晚这个我还能实实在在地搂着她睡觉的家,明天早上,就不复存在了。

    就这样,在复一的折磨中,我手里已经有了两个截然不同版本的她。

    一个是赵刚嘴里那个版本的她:电梯那个意味长的凝视,料店隐秘的包间,那双带着暗示意味的黑丝,还有那句令遐想连篇的“下回”——那是一个正在被一点点攻陷、甚至已经开始配合的。

    另一个是苏曼自己嘴里那个版本的她:赵刚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跑腿的”,是一个连都“添不了”的废物下属,是一段她绝不肯在夜话里多施舍半句舌的城东差事。

    这两个版本,在我脑子里越撑越大,大到几乎要将我整个撕裂。

    而最要命、也最让我绝望的是,我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去纠结到底“是真是假”了。

    那半行暧昧的聊天记录,那句关于黑丝的挑逗,那个被她不自然地飞快带过的“城东”——这三处线索,已经严丝合缝,指向同一个答案。

    我其实几乎已经确定了。

    可是,“几乎确定”,却比“什么都不知道”,还要难熬一万倍。

    因为我的手里,除了那些捕风捉影的拼凑和直觉,没有一样实质的铁证,能让我理直气壮地把它摊在台面上,去质问她,去撕她的脸皮。

    我仿佛什么都知道了。

    却又可悲地,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就在我以为,我已经把这两个虚实错的版本的她都看透了的时候——

    一个夜,我毫无防备地,撞见了第三个版本的苏曼。

    那天我留在公司加班核对账目,回来得很晚。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没有开灯,一片死寂。

    我换下鞋子,正准备按亮走廊的壁灯,却突然瞥见,妻子一个,静静地坐在阳台的藤椅上。

    她没有看手机,也没有任何动作。她就那么披着一件单薄的外套,目光失焦地望着外沉沉的夜色。

    清冷的月光斜斜地洒在她的侧脸上。

    那一刻,我站在玄关的影里,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因为那张脸上的神,绝对不是一个偷得手、在两个男之间游刃有余、春风得意的该有的样子。

    在那张被月光照亮的苍白的脸上,是一种我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的复杂绪——那里面织着的疲惫,一种仿佛溺水者般的绝望挣扎,又像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掌控、按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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