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撩到手的高冷黑丝女上司，是我的妻子

应了一声，随即又笑了起来，那点异样转瞬即逝，“是挺蠢的。”

    紧接着，她又重新把话岔回了赵刚的其他笑料上。

    可那半拍的停顿，那句意味长的“跟你们这些男都不一样”，却在当时悄然之间从我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像一粒沙一样，顺着指缝流走了。

    直到很久以后，久到一切都面目全非时，我才在某个夜里恍然大悟：那根本不是一句随的闲话。

    那是这么多年来，她一回把“被意”这件事，从纯粹的恶心与嘲笑，变成了一件值得她特意拿出来咀嚼、甚至品味的事。

    而在当时的那个当下，我正处于一种膨胀的状态。

    那段子，可以说是我这辈子活得最爽、最透气的几天。

    我仿佛开了上帝视角，守着一个天大的秘密，看着公司里所有都得仰望、敬畏的苏曼苏总监，被一个最底层、最上不了台面的穷小子疯狂惦记着。

    而那个高高在上的，每天晚上却会温顺地钻进我的被窝，和我一起肆无忌惮地嘲笑他。

    论坛里那些我潜水看了好几年的妻贴子，如今不仅活生生地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上演，而且，我还是那个亲手拨动齿的导演。

    我自以为是地认为，我把所有的线都死死攥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我甚至在脑海里打好了腹稿，想着再过一段时间，等这出戏再养肥一点，我就在论坛上开个连载贴子，把这件事发上去，肯定能赚足一波流量。

    可不知怎么的，就在我最得意忘形的那个晚上，赵刚在楼梯间里那句“开会一个字没听进去”，却没没脑地，在我的脑子里又晃了一下。

    我说不上来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滋味。

    就像是整个已经爽到了极致，可就在腔的最处、舌根底下，却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点很淡很淡的酸。

    我当时根本没去究，我以为，那不过是爽过了之后，身体的错觉罢了。

    而真正让我心底猛地咯噔一下的，是几天后，赵刚亲说出的一句话。

    那天下午，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也没有满嘴跑火车。

    他只是闷抽着烟，然后将抽到底的烟蒂用力摁灭在烟灰缸里。

    然后他转过，忽然用一种认真的声音说：

    “哥，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我看着他的脸，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还是回道：“你说。”

    “这么长时间，光是这么看着、在嘴上过过瘾……我有点不甘心了。”

    我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莫名地一惊。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下定决心似的，缓缓开了：

    “苏总那种，我寻思着……是不是真的能试试？我就不信了，这世上有铁打的城墙，还能真凿不开一道缝儿。”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这和他从前那些吹牛打、满嘴跑火车的馋话，彻彻底底地不一样了。

    从前，他是在做梦，是在意；可是这一回，他好像，真的要动手了。

    楼梯间的风穿堂而过，我夹着烟的手，不知怎的，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