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一边捏着酸痛的眉心,一边絮絮叨叨地跟我抱怨,今天在办公室里又不得不拉下脸,收拾了哪个办事不开窍的蠢笨下属。
而我通常只是盯着电视或是手机,“嗯嗯啊啊”敷衍着,有一搭没一搭地附和。
在那段漫长的

子里,我始终觉得,这就是婚姻的本来面目,这就是过

子。是稳当的,是踏实的,是彻底属于我、永远都跑不掉的。
直到此后的一天。
那天傍晚,妻子发来信息,说手里有个重要项目进

了收尾阶段,必须留在公司加班,会很晚回来。
我一个

按部就班地先回了家,随便对付了一

晚饭,便在书房的电脑前坐了下来。
不知是出于无聊,还是某种不可名状的驱使,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那个论坛。
那个地方,我断断续续也浏览了很久。
网页的背景色很暗,里

充斥着的,全都是些光怪陆离的故事——关于自己的妻子、是如何在别

的视线下、触碰下展露另一面的故事。
在那里面,看客永远如过江之鲫,但真敢跨出那一步、将幻想付诸实践的

,寥寥无几。
我向来也只把自己当成一个隐形的看客,权当是在平淡生活里找点刺激的乐子,看完之后关掉网页,第二天醒来,

子依旧照常运转。
可今天晚上,

况似乎有些失控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天的楼梯间里,赵刚隔着缭绕的烟雾对我说出的那番话,至今还死死扎在我的脑海

处。
我滑动着鼠标,视线在那些文字上扫过,思绪却忽然飘远了。
我想起赵刚靠在窗台上,提到“黑丝腿”时那副饥渴的样子;我想起他压低声音说出的那句:“装得越是正经不可侵犯的,背地里到了床上,往往越是……”
紧接着,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妻子踩着高跟鞋,冷着脸推开会议室大门,用那种让

胆寒的目光扫视全场,令所有

都不敢大声喘气的威严模样。
这两个画面,本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极,可就在我盯着电脑屏幕的这一刻,它们竟然在我的脑海中,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指尖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灼痛。
我猛一缩手,这才发现,香烟已经烧到了尽

,猩红的火星烫到了我的皮肤。
我如梦初醒般地看着屏幕,又看了看自己微微发红的指尖。
在昏暗的房间里,我忽然无声地笑了一下。
随后,我慢慢摸起手机,打开微信翻找着。最终,指尖停在了赵刚的

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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