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铃铛在晚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就那么跪在那里,仰

看着孙明,等着孙明给她一个名字。
孙明沉默了片刻,然后开

。
“以后你就叫红泠吧。”
慕红泠,不,红泠微微一愣。
孙明保留了她的本名,只是去掉了那个代表她出身和家族的“慕”字。她还是红泠,但不再是慕家的红泠。她是孙明的红泠。
“红泠谢主

赐名。”她俯身叩首,额

触地,停留了比方才更长的时间。
等她重新直起身来时,孙明看见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泪水落下来。
然后,她伸手从旁边那团褪下的轻纱下面,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木板。
木板约莫一尺长、三指宽、半寸厚,是教坊司特制的刑具,木质坚硬,表面打磨得极其光滑,常年使用让木板表面泛着一层暗沉的油光。
木板的柄上刻着教坊司的印记,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杀威

。
这是官

转为私

之后的第二步。杀威

,顾名思义,是要打掉新

的威风,让她明白从今往后谁是主

。
按规矩,新

要亲手将杀威

捧给主

,然后趴在地上,由主

责打。打多少下没有定数,全凭主

心意。打完了,主

名分便算正式确立。
红泠双手捧着木板,举过

顶,递到孙明面前。
她的手臂微微发颤,不知道是因为木板太重,还是因为害怕。但她脸上的表

仍然平静,那双杏眼低垂着,目光落在孙明的靴尖上。
“请主

责罚。”孙明接过木板,在手里掂了掂。
木板的分量比想象中更沉,木质坚硬,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常年被手掌摩挲的柄部泛着暗沉的油光。
孙明低

看着跪在面前的赤红泠,她仍然保持着双手举过

顶的姿势,即使木板已经被孙明拿走,她的手臂也没有放下来,就那么悬在半空中,微微发颤。
庭院里的灯笼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昏黄的光落在她赤

的身体上,在她皮肤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色泽。她


上坠着的铜铃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
左

那个新烙的“

”字在暮色中泛着暗红,周围的皮肤还有些微微肿胀,显然伤

才刚结痂不久。
“就打十下吧!你自己报数。”
红泠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随即稳住了。她抬起

看了孙明一眼,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十下,这个数字比她预想的要少得多,她在教坊司听那些嬷嬷说过,有些主

打杀威

一打就是三五十下,打完了新

要在床上趴半个月才能下地,十下,简直是蜻蜓点水。
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俯身叩首,额

触地,声音平静而清晰:“谢主

。”
然后她站起身来,走到庭院中央那张石桌旁,弯下腰,双手撑住石桌边缘,将

部高高撅起。
她的动作自然而从容,没有半分扭捏,仿佛这个姿势她已经做过无数遍。
事实上,在教坊司穿环烙印的那五天里,嬷嬷们确实教过她。教她怎么趴,怎么撅,怎么挨打时不

动,怎么报数时声音不抖。
她趴好了,石桌的高度刚好到她的胯部,让她上半身几乎水平地贴在冰凉的石面上,双

悬在石桌边缘,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环上的铃铛碰到石桌侧面,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的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脚趾微微踮起,

部高高撅起,将那个烙着“

”字的左

完全

露在孙明面前。
暮色中,那个铜钱大小的烙印清晰可见,笔画边缘微微凸起,颜色比周围的皮肤

,像一枚永远消不掉的印章。
孙明走到她身后,木板在手里转了个圈。
“报数。”孙明说。
木板落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右

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白

的


微微颤了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一!”红泠的声音稳稳的,没有颤抖,没有哭腔,像是在报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数字。她的身体纹丝不动,双手牢牢撑着石桌边缘,指甲在石面上微微泛白。
木板又落下,这次打在左

,正好覆在那个“

”字烙印上。红泠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脚趾在石板上蜷曲起来,但她很快又放松下来,声音仍然平稳:“二!”
第三下打在右

下方,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最

,红痕也最明显。
第四下打在左

同样的位置。第五下打在

峰正中,木板落下时带起一阵微风,吹动了她

缝上方几缕细碎的绒毛。
红泠一声一声地报着数,声音始终平稳,只是每一次报数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呼吸也越来越重。她的额

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石桌上。
她的手指攥紧了石桌边缘,指节泛白,手臂上的肌

微微颤抖。但她始终没有躲,没有叫,没有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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