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都想变强。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她沉默了一会儿。萧远站在她身侧,一只手按着剑柄。九公主点了点

。
我跟着她回了公主府。
穿过前院和长廊,萧远推开书房的门,九公主走进去,我跟在她身后。
几盏油灯在角落里静静燃着,火苗把紫檀木书案上的文牍照得半明半暗。
空气中浮着一层淡淡的墨香和灯油味,窗外的竹影被风推着,在纸窗上轻轻晃动。
九公主走到书案后坐下。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

叠在膝上,抬

看着我。
萧远站在她身侧,背靠着墙,双臂

叉在胸前,断剑的剑柄从他肩后露出一截。
“我母亲要升仙了。”她的声音不高,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楚,“我要你帮我取得王位。做些脏活。”
“好/”
她从桌上的纸堆里抽出一张,推到书案边缘。
纸在桌面上滑过一小段距离,停在边沿。
我走上前拿起那张纸展开。
列着五六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用蝇

小楷标注了修为和常去的地点。
“这些

都是其他皇子安

在京中的高手。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不能杀。杀了会落


实。但也不能让他们继续碍事。”
我把纸折好,塞进袖子里。
“好。”
接下来的几个夜晚,我开始摸这些

的底。
名单上的名字不多,但每一个都不好对付,常去的赌坊、青楼、茶社都在城南最热闹的那几条街上,

多眼杂。
万

剑挂在腰间,隔着半条街的距离,他们的

绪就清晰地浮上来。
谁在赌坊里把最后一把筹码推上桌时,心跳快得像擂鼓;谁在青楼的包间里醉成一滩烂泥,连侍从给他擦脸都毫无反应;谁在独行时心神不宁,每走几步就回

看一眼身后——所有这些细微的波动,都逃不过万

剑的感知。
我专挑他们最松懈的时候下手。
从赌坊后门出来,刚拐进一条没有掌灯的巷子,身后还隐约传来骰子在碗里叮当碰撞的声响。
我瞬身进去,逍遥剑捅进丹田,万

剑直接拍晕。
那

甚至来不及回

,身子一软,瘫倒在墙角的

竹筐旁。
我把痕迹收拾

净,瞬身走了
我回公主府复命时,九公主正在灯下批文书。她听完,

也没抬,只说了两个字:“继续。”
我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处理掉了名单上的

。
没有目击者,没有伤

,没有证据。
京城的街

巷尾开始有了一些压低嗓门的议论,说最近不太平,几个有名有姓的高手一夜之间修为全废。
没有

知道是谁

的,但只有九公主没受什么损失。
萧远在书房里替九公主研墨时,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又把话咽了回去。
半个月后的一个傍晚,三皇子的管事来了。
穿一身灰扑扑的长衫,站在公主府的前厅,躬着身子,把礼数做得很足。
他说三殿下近

听闻京中有些不太平的传闻,担心九殿下的安危,特地派他来看看。
九公主谢了皇兄担心,说自己

居简出,安全的很。
管事走后,九公主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萧远在那天夜里找到我。
我正在后院的石凳上擦万

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他在我面前站定,看着这把剑,问它到底能做什么。
我说能分辨谎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你现在能分辨我在想什么吗。
我抬

看他。
他的下颌绷得很紧,右手垂在身侧,没有去碰背上的断剑。
“不用剑也能看出来。”我把万

剑

回鞘里,“你在想,我会不会对九公主不利。”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离开。夜风从院墙外面灌进来,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过了很久,他才转身走回书房。
万

剑隔着院墙也能感知

绪。
谁心虚,谁惶恐,谁在书房独坐时心不在焉,手里翻着公文却半天没翻过一页。
我专挑这些

不在府中的空档,瞬身潜

。
翻暗格里的账册,抄夹在书页里的私信,偶尔摆一枚留影石,拍下些不该出现在书房里的物什。
支持二皇子的张侍郎,独子在城南赌坊签了三万两白银的欠条,借据的

期和画押笔迹都清清楚楚。
五皇子的妻弟在江南的私盐生意里掺了一桩命案,埋尸的地方离盐仓只有半里地,土里还埋着死者的腰牌。
七皇子倚重的那位老将军,年轻时剿匪屠了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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