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保持清醒,右腿猛地弯曲垫在下面,用膝盖稳稳地接住了快要摔在地上的赵青青。
右臂抱着她,我艰难地转过

,看着掉在

地上的那条左胳膊。
这一刻,我心中真正升起了一

万念俱灰的无力感。
我喘息着,用剩下的右手一点点捡起那条断臂,对准还在涌血的肩膀断

。忍着抽筋剥骨的剧痛,用灵力强行将它重新接合在骨血上。
山坡上再也没有出现那个神秘

的声音。
我用那条刚刚接好、还在不受控制地发着抖的左臂,连同右臂一起,将赵青青从

地上抱了起来。
我拖着满是血迹的衣服,一步一步,步履蹒跚地将她抱回了赵家那个喧闹的新宅子里,放在了她的床榻上。
安顿好她。
我又拖着步子,重新爬回了那座山坡。
站在金光已经散去的空地上,看着四周漆黑的松树林,张开嘴,用嘶哑得

了音的嗓子,一遍又一遍地试图喊那个神秘的旧部出来。
没有回应。只有风声。
我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颓然地跌坐在刚才她哭过的

地上。
抬起

。
呆呆地望着

顶那

惨白的月亮。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站起来的。
左手死死攥着那把老

子留下的万

剑,右手紧紧握着那把能千变万化的逍遥剑。两把剑的剑柄硌在手心里,被冷汗浸得又湿又滑。
我的双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是那种因为脱力而产生的微颤,而是连带着手腕、小臂,乃至整个肩膀都在抑制不住地打摆子。
牙齿上下磕碰着,发出“咯咯”的细碎声响。
那种

不见底的恐惧感,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爬,死死盘旋在我的脑门顶上。
丹田里的灵力像是一滩死水。
逍遥真经的运转路线在经脉里凝滞住了,不管我怎么拼命去催动,那些灵气就是转不动。
老

子传法的时候说过,逍遥道讲究心境空明、随心所欲。
可我现在,脑子里全是被那

压迫感碾碎的恐惧,心境

成了一锅粥,功法自然也就废了一半。
“混蛋!”
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闷骂。

吸了一大

夜里的冷风,寒气灌进肺管里,刺得胸腔一阵生疼。
我强迫自己把眼睛闭上,再睁开,把发抖的双手死死攥紧,直到指关节勒得泛白发痛。
冷静。必须冷静下来。
我站在杂

丛生的山坡上,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那个神秘

站在我背后时的那种感觉。
那

把周围空气全部抽

、把

摁在海底的绝望压迫感。
我抬起右手的逍遥剑,对准面前空气中那个模糊虚构的影子,挥出一剑。
剑刃划

空气,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啸。
脑子里刚推演到剑锋落下的瞬间,那个虚构的影子只微微动了一下。
不行,这样会死。
我脚下往侧边猛跨一步,腰部发力,左手的万

剑带着一

狠厉的劲风横扫出去。
影子消失,那把无形的匕首已经抹断了我的脖子。
再来。
转身,双剑

叉上撩。
死了。
再来!后退,斜斩!
还是死。
无论我在脑子里怎么推演,怎么变换步法,怎么调整出剑的角度,只要对上他,结局永远只有一个——被碾死在第一招之下。
月光惨白地照在山坡上。
我喘着粗气,胸

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刚接好的左边肩膀和手指断

处,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新结的血痂被挥剑的动作崩开,温热的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来,一滴一滴砸在

枯的

叶上。
从来没有过。自从我穿越到这具身体里,拥有了这身魂明境的修为,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

切、如此刻骨地怨恨过自己。
太弱了。
在那群只会为了几块灵石下跪的凡

面前,我是高高在上的活神仙。
可在这个连脸都没露的老怪物面前,我他妈就是一只随时能被随手捏死的臭虫!
灵力又一次卡在经脉里死活转不动。经脉被堵得阵阵抽痛。
我猛地咬住舌尖。一

浓烈的血腥味在

腔里

开,剧痛终于让脑子里那些

七八糟的恐惧和杂念被生生撕开了一道

子。
不管了。
我不再去想那

压迫感,不再去计算对方会怎么反击。
我只是挥剑。
双臂不知疲倦地抡起、劈下、横斩、上撩。
脚步在

地上踩出一个个


的泥坑。
衣服已经被汗水和血水彻底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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