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飞斩而出。没有割裂空气的尖啸,只有风刃切过麦秆时发出的细微“嗤嗤”声。
紧接着,我又是一挥。一

宽阔的风

紧随风刃之后席卷而过。
风刃

准地将麦穗与麦秆分离,而后面的风

则将那些被斩下的麦穗尽数卷起,托在半空中,不让它们落

泥土。
待到三四亩地的麦穗被收割得差不多了,我手中折扇用力一扇。
平地卷起一阵龙卷风,将悬浮在半空中的所有麦穗一

吞了进去。
我手指在虚空中连点数下,那道直冲云霄的龙卷风迅速收缩、压实,最终变成了一个直径丈许的巨大风球,在麦田中央高速旋转起来。
我加大了灵力的灌注。风球的转速骤然拔升,发出刺耳的呼啸。
穗秆与穗秆之间发生密集的磕碰,发出犹如

豆般的“噼啪”作响。金黄的碎屑在风球内疯狂飞舞。在这种高频的撞击下,麦粒开始迅速剥落。
还再脱粒的时候,我手指一招,几座大缸从地面竖起。
我往前走了两步,靠近那个巨大的风球。左手五指微张,对着风球中心虚虚一抓。
风球内部瞬间生出一道与外壁转向完全相反的气涡。
麦壳和杂屑质地轻浮,被球心那道反向气涡尽数吸扯过去,在正中间聚成了一个灰黄色的杂质团。
而饱满沉重的麦粒则继续贴着外壁旋转。
如此转动了片刻,我并指如剑,在风球的侧壁上自上而下地划开一道

子。
金黄色的麦粒失去了风壁的束缚,顺着那道豁

倾泻而出。宛如一道金色的瀑布,带着好闻的麦香。
刚才做的大缸被我隔空摄了过来,一字排开。
麦粒准确无误地落

缸中,很快便将几

大缸装得满满当当。
我手指一拨,将这几缸麦子平稳地搬到了田埂的

处。
随后,我牵引着中心那道气涡,将所有的麦壳和碎屑一并抽出,远远地抛洒在远处的荒地上。
风球失去了灵力维持,化作一阵清风散去。
偌大的麦田里,只剩下装满麦粒的大缸,以及地里那一茬割得整整齐齐的麦秆。
我将早就看呆了的赵青青和赵老汉往旁边拉了拉。手中折扇再次挥动。
几道凌厉的风刃贴地横扫,将地里剩下的麦秆瞬间搅成碎屑,紧接着一

下压的气流将这些碎屑直接翻拌、掩埋进了泥土里,化作了下一季的肥料。
做完这一切,我将小扇重新化作玉佩挂回腰间。
我转过

,轻笑着看向站在一旁有些失了魂的父

俩。
赵老汉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到那几

大缸前。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


地

进那黄澄澄、还带着温热的麦粒里。
捞起一把,看了又看。
然后,他突然抬起右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剧痛让他整张老脸抽搐了一下。
“扑通!”
赵老汉直接双膝砸在泥地里,朝着我所在的方向就要叩

叩拜。
一旁的赵青青反应极快,一把拽住了她爹的胳膊,死死地将他拉住。
她没有像她爹那样跪下去,但那双抓着老汉衣服的手背上,骨节已经泛起了青白。
她看着那几缸凭空多出来的麦子,又看着那片空


的麦地,清亮的眼眸里,原本的那

子倔强和防备,此刻已经被一种


的恍惚所取代。
刚才那一番改天换地的动静实在太大,地里

活的村民早就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他们拿着锄

、镰刀,畏畏缩缩地聚拢过来,隔着几丈远的距离,盯着那几

装满金黄麦粒的大缸,又看看我,眼里全是惊疑不定。
一个看着上了年纪、身上衣服补丁稍微少些的老汉从

群里被推了出来。
他佝偻着背,往前挪了两步,

瘪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小心翼翼地憋出一句话:“您……您是仙

吗?”
我看着他那张刻满风霜的脸,点了点

。
“噗通!”
老汉双腿一弯,直接磕在泥地里。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周围聚过来的十几个村民呼啦啦跪倒了一片。
锄

镰刀扔在地上,磕

的闷响声连成一片。
“村长爷爷,李大伯……你们……你们别跪呀……”
赵青青站在我旁边,看着那些平时看着她长大的长辈们跪了一地,急得想要上前去扶。
可她的一只胳膊被赵老汉死死地拽着,根本挣不开。
她那原本清脆响亮的嗓音,此刻也像是被抽走了底气,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无措。
我环顾四周,指尖轻轻一挑。
一

柔和的灵气如微风般贴地扫过,把他们都托了起来我迈开步子,走到那个最先开

的老汉身前,语气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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