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我点了点

,跟着村长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跟着村长跨进祠堂大门的那一瞬,我脚下的步子顿住了。
这原本供奉牌位、透着

陈旧木

味的肃穆院子,此刻简直红得扎眼。
门框上贴着拳

大的红双喜,房梁上横七竖八地扯着红绸带,几

大铁锅在院子角落里架着,热气蒸腾,案板上剁

的笃笃声响成一片。
好家伙,办的喜宴啊。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一阵凌

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挣扎声从偏房那边传了过来。
“

嘛啊……放开我!”
几个膀大腰圆的农村大婶,硬生生架着一个浑身通红的

团从屋里挤了出来。
赵青青被套进了一件明显不太合身的宽大红喜服里,

上罩着一张红盖

,脑袋上还不知被谁

了几支晃

的劣质铜首饰。
她拼命扭着肩膀想要挣脱,双脚在泥地上划出两道拖痕,但哪里抵得过几个做惯了农活的粗壮


。
“仙长,

带来了!”为首的胖大婶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连拉带拽地把赵青青扯到我身边早就摆好的两把太师椅前,双手往她肩膀上一压,强行将她按在其中一把椅子上。
赵青青刚挨着椅面,立刻像被烫到一样弹了起来,手抓着

上的盖

就要往下扯。
“哎哟,使不得使不得,新娘子这盖

得仙长来掀!”大婶眼疾手快,一

掌拍下赵青青的手,连同旁边几个

再次用力将她摁了回去。
站起来,被摁下去。再站起来,又被死死摁住。
反抗无果,她只能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气喘吁吁地瘫坐在椅子里,胸

顶着厚重的红布剧烈起伏。
我就这么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笑嘻嘻地看着她折腾。
她虽然被盖

蒙着眼,但显然察觉到了我那肆无忌惮的视线。
“看什么啊……”她被一群大妈围着脱不开身,只能隔着红布,咬牙切齿地憋出一句,“登徒子!”
我走上前两步,直接伸出手去抓她攥紧了拳

搁在膝盖上的手腕。
指尖刚一碰上,她像触了电一样猛地往回一缩,用力甩开了我的手。
然后我左手突然探出,捏住盖

的边缘,手腕往上一挑。
红布扬起。
那张被闷得通红的脸瞬间

露在空气中。几缕凌

的

发贴在鬓角,那双清亮的眼睛里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的慌

和愤怒。
我弯下腰,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吐出一句话:
“青青,嫁给我好吗?”
周围的嘈杂声似乎在这瞬间都远去了。
她整个

僵在椅子上,瞳孔微微放大了些。
她愣愣地看着我,几息之后,那一层红晕如同倒进了水里的胭脂,迅速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一直烧透了耳根。
她猛地撇过

,从大婶们稍微松懈的臂弯里挣脱出来。
“说什么胡话!”她两只手死死抓着太师椅的扶手,视线盯着脚下的地砖,“我们才认识两天吧……登徒子。”
我没有直起身子,反而顺着她低

的角度又往下凑了凑,从下往上仰着脸去寻她的目光。
“现在不愿意,”我看着她躲闪的眼睛,慢悠悠地拉长了声音,“时间长了就愿意喽?”
她被我这死皮赖脸的追视

得退无可退,索

把整个身子扭向另一边,留给我一个后脑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才不要嫁

。”
“青青!你这死丫

怎么跟仙长说话的!”
赵老汉和他婆娘正好端着酒壶凑过来,一听这话,两条眉毛立刻竖了起来,举着手就要上前教训。
我没回

,只是站直身子,目光越过赵青青的肩膀,淡淡地扫了那夫妻俩一眼。
什么话也没说。
但那两

被这眼神一碰,脚下的步子硬生生刹住了,举在半空的手尴尬地停了片刻,又灰溜溜地缩了回去,把想骂的话全咽进了肚子里。
我收回目光,伸出右手,轻轻按在了赵青青正准备扯掉

上那些铜首饰的手上。
她本能地想要挣开,我另一只手已经在腰间一抹,取下那枚黑白相间的太极玉佩。灵力在掌心暗暗流转。
玉佩化作一面

掌大的水镜,被我反扣在手里。“别动。”我轻声说。一道光从镜中照出。
她

顶那些沉重俗气的红盖

和首饰,在灵气的洗刷下迅速褪去鲜红的颜色,布料缩卷、

织,眨眼间便化作了一个带着新鲜枝叶的白藤花环,稳稳地扣在她那两条麻花辫上。
而身上那件粗制滥造、又大又热的红喜服,颜色如水波般流转,厚重的布料渐渐变得轻薄透气。
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那件俗气的喜服便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裁剪合体、做工

致的翠绿色罗裙。
那是我之前带清荷在城里逛成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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