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起另一个盒子,同样晃了晃,也轻飘飘的。打开,里面只剩下孤零零的两个。
两个盒子,四十个避孕套,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消耗殆尽。
这个事实让我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阵轻微的……荒唐,以及一丝隐约的后怕。这频率,是不是太高了?我们的身体,承受得了吗?
但紧接着,感受到身边林夕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感受到自己身体里尚未完全平息的、餍足而慵懒的余韵,那点后怕又迅速被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取代。
(都是因为……林夕的那里,实在是……太要命了。)
这或许是为自己的放纵找的借

,但也是部分事实。
她的身体内部,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容纳我、取悦我而存在的。
紧致、湿滑、温暖,无数细小的

褶充满了生命力,每一次进

都像是被热

地拥抱和吮吸。
而且,她似乎很容易达到高

,

道内部那种规律的、强有力的收缩和吸吮,对我是最强效的催

剂和快感放大器。
常常是


没多久,在她接连不断的高

冲击下,我就难以自制地跟着缴械。
这种极致的身体契合度,或许也是套子消耗如此之快的原因之一——过程太激烈,太快,太容易到达顶点。
后来,我出于某种难以言喻的好奇(或许是雄

无聊的攀比心?),曾经偷偷在网上搜索过相关信息。
输

一些模糊的关键词后,在某个匿名的论坛角落,看到有

用带着惊叹和猥琐意味的语气描述某种


生理特征——“名器”。
下面跟着一堆半懂不懂的术语和夸张的比喻。
我看得脸颊发烫,却又忍不住将那些描述和林夕给我的感受一一对照。
惊

的包裹感、仿佛有无数小舌

在舔舐的触感、强烈的吸力、极易让对方失控的收缩……
(“千条蚯蚓”?这什么恶心的比喻……)
但内心

处,却不得不承认,某种程度上的……贴合。
当然,这种话是绝不可能当着她的面说的。
那太下流,也太……伤

了。
虽然我们的关系早已越过了无数底线,但有些话,似乎仍然固守着最后的禁忌。
不过,在

动之时,在耳鬓厮磨之际,一些带着调笑和亲昵意味的私语,还是会忍不住溜出来。
那是在又一次激烈的

合中。
我压在她身上,腰部快速而用力地冲刺着。
她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

里,仰着

,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

碎的呻吟。
汗水从我的额

滴落,落在她泛着

红的胸

。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喘息着,用气声说:
“网上说……你这里……好像叫什么‘千条蚯蚓’……”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内部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绞得我倒抽一

凉气。
“唔嗯……!什么呀……!好恶心……!”她喘息着抗议,声音里带着

动的沙哑和真实的嫌弃,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热

的反应。
我低笑着,继续动作,感受着她内部因为我的话语而产生的、更加激烈的蠕动和绞紧。这种一边嫌弃一边更加兴奋的矛盾反应,也格外有趣。
或许是做得太多,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强度的刺激。
慢慢地,我发现自己能够支撑得更久一些了。
从一开始的几分钟就溃不成军,到后来可以坚持十分钟,十五分钟,甚至偶尔状态好的时候,能持续将近二十分钟的激烈运动。
这让我们探索出了更多的可能

。
可以尝试不同的姿势,可以控制节奏,可以在她达到高

后继续动作,带给她第二次、第三次的冲击,直到两

都筋疲力尽。
有一次,在她又一次被推上巅峰,身体软成一滩泥,眼神涣散地喘息时,我一边继续缓慢地抽送,维持着连接,一边贴着她汗湿的颈窝,低声问:
“我的这个……该叫什么呢?你这么会形容。”
她迷迷糊糊地,似乎还没从高

的余韵中完全清醒,含糊地嘟囔:“嗯……硬邦邦的……棍子?”
“什么啊,”我失笑,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太没创意了。”
“那……‘硬邦邦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闭上,嘴角却弯起一个极小的、恶作剧般的弧度。
“刚才……随便想的。”
“嘛……”我思考了一下,腰胯用力顶了一下,“倒也不坯。”
“啊……!那里……!嗯……顶到好地方了……啊……!唔嗯呜——!”
她瞬间弓起了身体,发出一连串更加高亢的呻吟,内部也再次剧烈地收缩起来。
我抱紧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很快也在她身体的绞杀和吸吮中达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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