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莉莉娅

莉丝的脸很软。

    虽然平时总是一副清冷的表，但脸颊的皮肤细腻柔软。

    你的手指在她脸颊上用力揉搓，把她的脸揉得变形，嘴唇挤成奇怪的形状。

    “噗…住手…”莉莉丝试图说话，但脸被揉得齿不清。

    “谁让你先揉我的！”你反击道，手下不停，“还有耳朵！很痒的好吗！”

    莉莉丝笑出声来。

    她一边笑一边挣扎，双手去抓你的手腕。

    你们在床上翻滚，床单被弄得皱的。

    她的马尾辫完全散开了，淡金色的长发铺在枕上，有几缕缠在你的手指上。

    “停…停战！”莉莉丝终于喘着气说，双手举起做投降状。

    你也累了，趴在她身上不动了。你们的脸离得很近，你能看见她黑色的眼睛里映着油灯跳动的光点，还有你蓬蓬发的影子。

    她的胸微微起伏，呼吸还没平复。你的房隔着衣服压在她平坦的胸脯上，微微的挤压感让你意识到自己房的胀满。

    ‘她真的很瘦…’

    莉莉丝看着你，突然伸手戳了戳你的脸颊。

    “现在满意了？”她问，“知道我们的秘密了，还把我按在床上搓脸。”

    “是你不公平先动手的。”你嘟囔道，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

    你们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油灯的光把你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两个歪歪扭扭的形。

    过了一会儿，莉莉丝开：

    “妈妈她…不容易。”她很少用这个称呼，“隶的经历让她有很多影。所以她特别痛恨贩卖隶的，也特别…照顾那些有类似遭遇的。”

    “所以你才对我这么好吗？”你问。

    “一部分是。”莉莉丝诚实地说，“但也不全是。你…你让我想起小时候的自己。懵懂，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但又在努力适应。”

    你转过看她。她侧脸的廓在光影里柔和了许多。

    “所以我们现在…是朋友了？”你试探地问。

    莉莉丝也转过来，看着你。

    “嗯。”她轻轻点，“朋友。”

    你笑了。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包裹着你。你伸出手，小指翘起来。

    “那拉钩。”你说，“朋友之间要互相保守秘密。”

    莉莉丝看着你的小指，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她笑了，伸出自己的小指，和你的勾在一起。

    “拉钩。”她说，“保守秘密。”

    你们的手指勾在一起，摇了摇。

    松开后，莉莉丝坐起身。她的长发糟糟地披散在肩上，几缕搭在脸颊边。她理了理发，重新扎成马尾——虽然还是有点松散。

    “该睡了。”她说，“明天还要工作。”

    你点点，也从床上坐起来。

    莉莉丝走到门，回看你一眼。

    “晚安，莉莉娅。”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谢谢你…没有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或者妈妈。”

    “晚安，莉莉丝。”你认真地说，“谢谢你们…收留我。”

    门轻轻关上了。

    你坐在床边，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狐耳还在微微发烫——莉莉丝刚才揉捏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