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莉莉娅

的回答变得简短而公式化。

    傍晚时分，凯尔又来了。

    他今天看起来心不错，点餐后还主动和你聊了几句今天接的委托。

    但你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还在想着莉莉丝和克劳莉娅的事。

    “莉莉娅？你没事吧？”凯尔注意到你的走神。

    你赶紧摇。

    “没事…就是有点累。”你勉强笑笑。

    送完餐，你回到吧台后。

    莉莉丝正在调酒，手法娴熟地摇晃着调酒壶，冰块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你看她的侧脸——在酒馆昏黄的灯光下，那个廓确实和克劳莉娅有几分神似。

    ‘我得搞清楚…’

    一个决定在你心里慢慢成型。

    ‘我要偷偷调查。既然莉莉丝不肯说，我就自己找出真相。’

    但问题是…从哪里开始？

    你对克劳莉娅几乎一无所知。

    只知道她是纯血灵，127岁，是黑水城冒险者工会的会长。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担任这个职位的？

    她来黑水城多久了？

    她有没有其他亲？

    同样的，你对莉莉丝的了解也有限。她在这里工作了多久？她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一个半灵会愿意在类城市的工会里当调酒师？

    ‘也许可以从老员工那里打听…’

    你想起后厨有个帮厨的老，叫玛莎，据说在工会工作了快二十年。她应该知道些什么。

    还有档案室——三楼的某些房间里存放着工会的旧文件，也许能找到关于会长任命或员工记录的文档。

    但这些都很难。玛莎不一定愿意透露，档案室也不是随便能进的…

    “莉莉娅，把这杯酒送到二号桌。”莉莉丝的声音把你拉回现实。

    你接过酒杯，走向客。转身的瞬间，你眼角的余光瞥见莉莉丝正看着你，眼神里带着一丝你读不懂的绪。

    打烊后，你和莉莉丝一起收拾酒馆。你们都没有说话，只有餐具碰撞的声响和拖把摩擦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

    当你擦完最后一张桌子时，莉莉丝突然开：

    “莉莉娅。”

    你抬起。

    “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她的声音很轻，“尤其是牵扯到灵的事。他们的时间观念和我们不一样，他们的恩怨也可能持续几十年甚至几百年。”

    你看着她。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表有些模糊。

    “我只是…觉得好奇。”你说。

    莉莉丝沉默了几秒，然后摇摇。

    “把好奇心收起来吧。好好工作，好好养身体——这才是你现在最该关心的事。”

    她说完就转身走向后厨，留下你一个站在大厅里。

    ‘她越是这么说…我越想知道啊……。’

    你回到二楼房间，锁上门。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地板上。你脱下仆装，换回简单的睡裙。

    房又有些胀了。

    你坐在床边，解开胸衣，用手轻轻按压房的外侧。

    白色的体从渗出，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你拿过毛巾擦掉，然后换上一片净的纱布垫。

    躺下时，你的手放在小腹上。

    月光很亮。你盯着那片银白色的光，想着克劳莉娅银白色的长发，想着莉莉丝淡金色的马尾，想着她们相似的侧脸廓。

    ‘一定要搞清楚…就从明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