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混

和激动,似乎并没有掩藏什么秘密。
这一次,似乎又要落空了。
「我不是来买包子的,前辈,您不记得我了?」寐生微笑着问。
疯婆子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反问道:「你!你是谁?」
「这老东西疯得倒真是时候!莫不是有诈?」寐生暗想。
于是他旁敲侧击地问:「前辈,祖桓将军可曾记得否?」
疯婆子听到他的话,脸色更加迷惘了。斥道:「你来我店里,老问这些老身
不知道的

名做什么?」
「嘿嘿嘿嘿!莫非你个贼

!?问这么多想要谋取我家财产?!」她发出一
声怪叫,对着寐生龇牙一笑。那黑黄参差的牙齿,合着那张老树皮般的脸,别提
多恐怖了,活像是一只

鬼。
寐生见她又回到初见时的疯癫,心知不管是真是假,现在再想顺着上次的

流往下是不可能的了。
他忽然心生一计。脸上先是一笑,然后语气严肃地道:「前辈现在明明清醒,
却如此装疯卖傻,所为何故啊?莫非有心中难言之隐?」
疯婆子听他这话,表

变得异常恐怖,厉声斥道:「你这个贼子!

更半夜
闯我私宅,定是要谋我家财产!赶紧滚!!!滚!」
走!走!走!「寐生


地望了她一眼,拱拱手道:「前辈,后会有期!」
他说着便往门外走,刚走几步,他猛然回过

来喊了一声:「贺金兰!」
疯婆子脸色猛地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过瞬间又恢复了正常,然而她
的表

却已然被寐生清楚的看在眼里了。此时此刻寐生敢断定:她现在没有疯,
而是在装疯!没错,这个疯婆子,极大可能便是贺金兰。
寐生见她无话,又淡淡一笑,以一副轻松的

气道:「贺金兰!你休要装疯
卖傻了!我要是没有把握,怎么会来找你呢?」
疯婆子神

变得更加痴癫,胡言

语道:「贼子!贼子!你一定是恶鬼派来
的

细!你要下地狱!」
她表

变化越是剧烈,寐生越感觉自己猜测的不差,她就是贺金兰!寐生大
着胆子道:「前辈何必还要掩饰?晚辈乃是祖桓将军所遣!是友非敌。」
「天杀的贼子!」疯婆子在席子上捡起一个

碗便往寐生砸了过来!
寐生闪身避让,「啪啦!」

碗应声而碎。
他一脸严肃,郑重地说道:「祖桓将军失去

颅,困在伏尸岭已整整一个甲
子!你身为他的部下,难道要继续这样不闻不问,装聋作哑下去么?」
寐生这句话透露出了很多重要的真实信息,所以极有力度,疯婆子听完他的
话,当即肩膀就无法自控地颤抖起来!
他见其这般模样,便趁热打铁继续道:「你若是不信,可以看看这个!这是
祖桓将军

给我的信物!」说着便从怀里拿出同心结,递向了疯婆子。
疯婆子一见到同心结,眼神瞬间就被吃惊填满。她双手猛地接过同心结,紧
紧地盯着它看了一会,然后激动地道:「这……这是……将军的同心结……!我
见过它!」说话的转眼间,却已是泪眼朦胧。
她跪坐在地上,喃喃地说道:「这是将军腰间常佩的同心结……没错……」
此刻,她已然自动放弃了伪装,流露出了真挚的感

。
寐生仔细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并未打扰。
贺金兰喃喃自语了一会后,站起身望向寐生。淡淡地道:「没错,老身就是
贺金兰。」
寐生行礼道:「晚辈见过贺前辈!」
贺金兰咳嗽了一声,疑道:「你……你是何

?竟有将军贴身之物?!」
寐生感叹道:「前辈,晚辈是一江湖散修,名唤寐生。半年前在伏尸岭机缘
闯

将军庙,差点被邪教修士所杀,幸祖桓将军出手相救,如此结识。将军使得
一柄伏王钺,胯下一匹高大的战马,宛如刑天战神在世!」
寐生的话与贺金兰 记忆中的祖桓差不多形象,她的怀疑依然消去。略显激动
地问:「那……将军……现在如何了?」
寐生低

叹了一声,道:「将军

况很不妙啊!」
「将军失去

颅已经整整一个甲子,幸意志如铁,所以残魄未免,至今保留
意识。可是由于没有了

颅,残躯

夜备受煎熬,仅凭着残存的意念在苦苦地支
撑着。可令晚辈感动的是,将军虽然身死,但一直还是心念部下,心念天朝。可
惜……唉!」
听到他的讲述,贺金兰表

变得更加痛苦起来。她又无力地跪倒在地,嗫嚅
道:「大将军!……是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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