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荫寻露记

……”

    “唔……阿衡……停、停下……”

    杜若的一条腿在浴缸边缘打颤，白被手指搅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杜衡的拇指按上她早已充血挺立的蒂，揉捏起来，双重刺激下，杜若整个弹了一下，呻吟再也压不住，变成了软绵绵的叫：“啊——！啊啊……阿衡……不行……唔嗯——！”

    “告诉我！为什么要每天被内？”杜衡双眼血红，手指疯狂抽，拇指同时揉着蒂，“还是说……姐姐被的时候才肯说真话？”

    叫声中，杜若的小腹开始产生奇异的变化，先是一点浅浅的线条纹路，然后逐渐显色，一朵，两朵，三朵……十二朵攒在花枝，中间圈成一个心形。

    是十二花纹。

    纹完全显现时，杜若浑身痉挛，白绞紧他的手指，温热的水从处涌而出，淋了他一手。

    姐姐高了，被他用手指玩到。

    一馥郁的荷花清香，渐渐从纹中间的心形散发出来，香气飘满了整个卫生间。

    杜衡明白了一切。

    三十多岁，长得好看，给了五万块。八年前姐姐卖出初夜的那个富商，是海玉生。

    而姐姐是……“荷花姬”。海玉生指名要找她，三年来却没有找到，十二“花姬”只缺其一的“荷花姬”。

    她问周宇航能否这辈子只和她一个恋，不是双标，是因为如果周宇航和她发生关系，就会成为“君”，无法再得到普通的忠诚。

    她是为周宇航好。

    姐姐说的“不能毁了你”，也是不想他成为“君”。

    杜衡只见过“桃花姬”杨萱萱的纹，不是在她的视频里，就是现场，他还以为纹是像纹身一样，一直在身上的。

    没想到，不做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有。

    不对，刚才……为什么刚才那个客她的时候，纹没有出现？

    杜若高的余韵结束，意识到秘密露，脸上血色尽失。她收回搭在浴缸边缘的腿，双手捂住下腹，整个缩成一团，一言不发。

    “你是……『荷花姬』。”杜衡拉开她的手，端详那幅纹，声音沙哑，“刚才……为什么没有？”

    杜若垂下眼睛：“在『花姬』有快感或是欲望时，纹才会显现。”

    那个客不到两分钟就的机械抽，她当然根本没有感觉，叫全是表演。而他……用手指让她了。

    她的纹……海玉生也见过。

    “海玉生那次……”杜衡咬咬牙，“你高了吗？”

    “没有……第一次有点痛，没多少快感，但因为是第一次，非常期待。”

    想到纹是刚刚才出现的，杜衡很是吃味：“所以，姐姐一点都不向往和我做，只是在我的指下高了？”

    “阿衡……”杜若哽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拿我的内裤、毛巾做了什么？『花姬』对的味道极度敏感……”

    原来姐姐什么都知道。

    杜衡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姐姐的内裤上，那白色的棉质内裤被他的浸透，他左右开弓扇自己掌，然后慌地把衣服拿去洗。

    第二天姐姐回来，还夸他懂事，他心虚得不敢接话。

    从那天起她就知道了，只是什么也没说。她没有被恶心到吗？她不应该觉得自己弟弟是个变态吗？

    怪不得杨萱萱可以从他内裤上闻出分泌物的味道，她也是“花姬”。

    “我……”杜衡好像被扼住了喉咙，“为什么不狠狠骂我这个变态？”

    杜若苦涩一笑：“十五岁生那天，我梦到一个很好看的，不穿衣服，长发一直到脚，她抱着我，用手在我肚子上画画，说她是花神，我被选为了她的『荷花姬』。”

    “纹……就是这么来的吗？”

    “是，从梦里醒来就有了，而且让我变得欲非常旺盛。她说我必须每天被男道内至少一次，否则会子宫流血而死。”

    这太匪夷所思了，但是事到如今，姐姐不会骗他。

    “阿衡，我没有资格说你是变态，因为我……更变态。”杜若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拿过浴巾擦拭身体，“但我们始终是姐弟，我们不能伦……我更不能……把你变成『君』。你还要遇到一个正常的孩子，和她结婚。”

    “我不结婚，一直和你在一起。”

    “『花姬』不会怀孕，即使能，我也是你姐姐……”

    “我不要孩子。”

    杜若默然不语，站在镜前，擦的身体上，十二花纹一点一点逐渐淡了下去，直至完全消失。

    杜衡不甘那代表快感和欲望的纹消失，也从浴缸里出来，胡擦身体，从背后抱住她，一手揉捏她的，一手又向她腿间缝摸去，轻咬她的耳垂：“可是姐姐，你刚才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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