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荫寻露记

让他的硬到痛死。

    他拿着姐姐的内裤自慰时，幻想过无数次却也只敢幻想的事，他心底最肮脏的念，就被姐姐这样随说了出来。

    男哈哈大笑，扯下杜若的丁字内裤，分开她的双腿，却眼神一亮：“咦……一般的要么是黑的，要么是的，你的倒有意思，居然是白的？还这么，还没有毛……”

    因为姐姐躺着，杜衡在柜子里只能看到她光洁的下腹和无毛的耻丘，看不到更多细节。

    他恨这个角度看不清男中姐姐那白色的，更恨自己如此变态，在刚得知姐姐八年来卖身养自己的时候，还对她有非分之想。

    他应该从柜子里出去的，应该阻止这场易，一个有良知的弟弟应该这么做。可他居然卑劣地想着……

    也许，多这一次也不多。

    因为姐姐被的样子，他没有什么机会看到。

    “姐姐……”男笑着，阳怪气地装起弟弟来，把杜若的腿折起，扶着对准，“啊……弟弟要进来了……”

    这背德的角色扮演，弄得杜衡全身所有的血都仿佛烧了起来，分不清是妒火，还是欲火。

    男一挺腰，整根没，开始缓缓抽：“骚姐姐，被弟弟得爽不爽？”

    “啊啊……爽……”杜若的呻吟柔媚骨，尾音软软地往上飘，“弟、弟弟……得姐姐……好爽……”

    杜衡的理智被姐姐的呻吟和语彻底融化了，他把手伸进了裤裆里，开始跟着男的节奏，一下下地撸动，仿佛那正在姐姐的是他自己。

    “是不是最喜欢弟弟的大？”

    “喜欢……姐姐最喜欢……啊、啊……弟弟的……嗯……大……”

    “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想被弟弟的大？”

    “啊啊……唔……是、嗯……没有弟弟的大……姐姐……哈……睡不着……啊、啊……”

    杜若被撞得叫声断断续续，一句句媚声回答着男的污言秽语。男抽了不到两分钟，在了她体内。

    太短了。

    他想要……多听一会。

    想听她继续说“姐姐最喜欢弟弟的大”。

    她明明都还没高。

    这三年他练出一身肌，身高又长了些，想必那里也又长大了一点……刘士元也是这么说的。

    如果是他姐姐的话，应该能让她更舒服，不是这种为了奉承客的假叫唤。

    如果是他姐姐的话……

    男在床柜留下一沓钱，穿起裤子走了，杜若躺在床上没有动。理智被妒火和欲火一起烧断的杜衡，猛地推开了柜门。

    杜若完全没想到衣柜里会有，惊叫一声：“谁？！”

    杜衡扑上床，一言不发，动手脱杜若的衣服。

    客没有脱的裙子，被他“呲啦”一声扯裂，客撕开的网袜还挂在她腿上，被他几下拽开，高跟鞋也掰下扔在一边，不过几秒钟，她就被剥得一丝不挂。

    他一边剥，一边有眼泪无声无息地掉在她的身体上。

    “阿衡……”杜若看清是他，脸一下红透，极度羞耻，想藏起来，手去拉被角，却被他打横抱起，径直走到浴室，在浴缸里放下。

    杜衡脱掉自己的衣服，也进了浴缸，与她相对而坐。

    杜若在看到他脱衣服时就慌了：“我、我自己洗……”

    他不容拒绝：“小时候，你帮我洗过多少次澡？让我照顾你一次。”

    杜若当然看到了他完全勃起的，视线挪开，不敢直视。

    她并拢双腿，侧身挡住那奇异的白，双手环抱，遮住，可饱满双的廓形还是尽收于他眼底。

    杜衡拿着花洒，先从她的妆容开始洗起，犹如洗去某种面具：“……什么时候开始的？”

    杜若没有说话，低看着水蒸气升腾。

    “姐姐，告诉我。”杜衡捧起姐姐的脸，用卸妆棉仔仔细细擦拭她的眼周。

    那双从小看到大的、温柔漂亮的眼睛，渐渐蓄满泪水。

    杜若的声音低得快要碎掉：“……十五岁。那时花光了家里的积蓄，爸妈也没能救回来，你在家给我做饭，又切断了小指……我实在拿不出钱，可一旦过了黄金时间，你的小指就永远接不上了。我找了个富商，把自己卖了五万块。”

    杜衡当然记得自己做过的手术，只是十岁的他以为，手术费是从爸妈的积蓄里拿出来的。

    “所以，姐姐的第一次，不是给了某个男，而是给了五万块，给了……我。”他感觉胃里像是有沸水浇过，痉挛不已，“痛吗？”

    “还好，不怎么痛。那个三十几岁，很随和，很有技巧，长得也好看。”

    “后来呢？后来为什么继续做下去？你打工赚的虽然少，但够我们两个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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