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荫寻露记

的。

    可是他在……嫉妒。

    门板“咚”地响了一下，也许是见杜若没有出声，周宇航采取了行动，直接把她按在门上，吻了过来。

    “唔……”杜若竟也没有推开。

    周宇航边吻边开门进来，把杜若推到门的墙边，带上门，又吻了上去。

    “嗯……不要……”杜若说着不要，声音却软软的，并非严厉的拒绝。

    周宇航见状吻得更，喘息声中夹杂着黏腻的水声。他从嘴唇一路吻到脸颊和脖子，又舔了舔杜若的耳垂，含在中：“若若……”

    杜若发出软绵绵的呻吟，一阵窸窸窣窣，周宇航把她的衣服撩了上去，两手分别握住她酥软的双，用虎揉捏起来：“若若……你的子怎么这么大……又这么软……”

    “嗯嗯……不要……唔……周大哥……不要……”

    杜衡在黑暗中屏着呼吸，睁着眼睛。他为了假装没有在，连空调也没有开，在这小小休息室里闷着，早已汗流浃背。

    门缝透着走廊的灯光，他看见周宇航把玩姐姐的双手，虎卡住根，缓缓向上推挤，那对丰满得过分的房被揉得变形，雪白的软从指缝间鼓起。

    他从没看过的双，却被别的男握在手里，还在被那男的拇指拨弄。

    他想冲过去打。可是，他有什么资格打？周宇航是个正君子，他才是那个偷偷用姐姐内裤自慰的变态。

    周宇航可以光明正大地做他想做但是不能做的事，揉捏姐姐的房，亲吻姐姐的脖颈，听她发出这种软绵绵的、欲拒还迎的呻吟。

    他只能躲在床边，硬得发痛，一声都不敢出，更像一个变态了。等周宇航把姐姐抱来床上，他们就会发现他这个变态。

    “周大哥……我……嗯……我不是处……”

    “我不在乎。若若……我喜欢你……”

    喘息呻吟中的两句对话让杜衡如遭雷击。

    姐姐不是处？她什么时候谈过恋？是什么样的男，在周宇航之前……

    他本以为周宇航和姐姐的温存会继续下去，谁知道杜若突然推开了周宇航，语气变得无比清醒：“周大哥，你能做到这辈子只和我一个恋吗？即使分手。”

    周宇航被问得一愣，停了动作，默然不语。

    在现代社会，侣乃至夫妻分分合合是常事，谁也不能保证一辈子只和一个在一起。

    杜衡隐隐觉得姐姐这个问题有些奇怪，甚至有点双标。

    明明刚刚她才说自己不是处，自己可以考虑开启新的恋，却要求别接受这辈子只和她一个恋，这一点也不像那个善良的姐姐。

    “我……不知道。”周宇航诚实回答，“若若，我不能确定我一定做得到。我也有过前任，在一起的时候都是真心的，可谁又能料到分手的结局呢？如果我们分开……我不想骗你，我仍然会期待。”

    “你走吧。”杜若叹了气。

    “若若……也许我们不会分开呢？”

    “走吧。”

    周宇航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转身拉开门，离开了休息室。杜若在门边抱腿坐着，把埋在膝间，衣服也没有整理，露着一截雪白的腰。

    黑暗里一片死寂，杜衡屏着呼吸，一动不敢动。脑子里全是那句“我不是处”，像被锤碎了脑壳，力翻搅着脑浆。

    姐姐的第一次，选择了什么样的男？什么的？长得帅吗？对她好不好？为什么分开了？和那男做的时候……姐姐是痛，还是舒服？

    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顶起来的裤裆。

    这根……会比那根更让她舒服吗？

    这可笑莫名的胜负欲，让杜衡简直想痛扇自己几个耳光。

    杜若的肩膀微微颤抖，她在哭。是为了离去的周宇航，还是……那个男？

    嫉妒像是被水漫过，虽然还在，却被更多的心疼覆盖。杜衡不敢过去安慰她，如果姐姐知道他听到了全部，恐怕会无地自容。

    但姐姐只要往里走两步就会看见他，到时怎么办？他不知所措。

    不知过了多久，杜若站了起来，把衣服拉下，靠在墙上长叹一声，然后拉开门，走出了房间。

    姐姐没有发现他，杜衡松了一气。

    但是想到她有可能是去找周宇航，杜衡还是偷偷跟了出去，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他知道这样不对，然而嫉妒像藤蔓一样，在他心里疯长，他几乎没有间隙呼吸。

    杜若没有去找周宇航，她离开了鸿运武馆，往某个方向走。

    这三年的刑侦训练没有白受，没想到这时会用上，杜衡戴上罩和帽子，不着痕迹地跟在她后面。

    穿街过巷没多远，她来到某个商区，进了一栋公寓楼。

    她去那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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