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因为活动,已经充分吸收了她的体香。
我在她腋下用力地嗅着,舌

甚至轻轻舔了一下她细腻的皮肤。
“爸爸……”她声音发颤,身体微微发紧,却没有推开我。
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往下。
我把脸埋在她胸前,


地吸着白校服衬衫前襟的味道。
那件衬衫因为她丰满的胸部而被撑得紧绷,布料上已经沾染了她一天的体温与淡淡的汗味。
我用力地闻着,像要把这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接着,我把她的一条黑丝美腿抬起,捧在手里。
我先是把脸贴在她大腿上,


地吸气。
黑丝的质感带着她腿部的温度和体香,混合着丝袜本身的淡淡气味。
我用力地闻着,从大腿根部一路往下,闻到脚踝、脚背。
最后,我把她整条黑丝美腿抱在怀里,脸埋在她膝盖到大腿的部位,缓慢而贪婪地嗅着、蹭着。
“……这一整天穿在你身上的味道。”我声音低哑,“现在全被爸爸闻到了。”
我一边说,一边用嘴唇轻轻吻着她黑丝包裹的大腿,舌

偶尔隔着丝袜舔一下。
我闻着、吻着、品味着被她体味浸染的校服和黑丝,像在享用一件只属于我的珍藏。

儿坐在椅子上,银白短发微微低垂,双手抓着椅子的边缘,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羞耻:
“爸爸……好羞耻……那件衣服……已经脏了……黑丝也……被我穿了一整天……”
我抬起

,看着她红着脸的样子,声音低沉地说:
“正因为脏了,才有你的味道。”
我继续把脸埋在她黑丝美腿之间,缓慢而仔细地品味着,双手则从她小腿一路向上,隔着丝袜摩挲着她修长的腿部。
这一刻,她不再是外面的优雅

生。
她只是坐在椅子上,穿着高中校服,被我把脸埋在她浸满体味的衣服和黑丝之间,任由我细细地、贪婪地品味。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客厅,空气里带着淡淡的茶香。
我和

儿并排坐在沙发上。
她今天没有穿校服,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毛衣和浅色长裙,银白短发

净地垂在耳侧,看起来安静而温柔。
她靠在我身边,腿微微蜷起,

轻轻枕在我肩上。我们本来在闲聊大学生活和周末的安排,但不知怎么的,话题渐渐沉了下来。
我忽然开

,声音低沉却平静:
“……我们来认真谈谈吧。”

儿的身体明显轻颤了一下。她抬起

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不安,却没有躲开。
“谈什么?”她声音文雅,却带着一丝试探。
我看着她的眼睛,直截了当地说:
“谈我们现在的关系。谈我们做

的事。谈你现在的感受和想法。”
客厅安静了几秒。

儿垂下眼帘,银白短发遮住了半边脸,指尖轻轻抓着毛衣的下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细细的、带着一点颤抖的声音开

:
“……爸爸真的要现在谈这个吗?”
“嗯。”我伸手握住她的手,“我想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她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地、字斟句酌地说:
“爸爸……我一开始,其实很害怕,也很混

。”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诚实。
“您突然那样对我说的时候,我脑子里很

。我知道那是不对的,是很禁忌的事……可是我又舍不得推开您。因为从小到大,您对我太好了。我害怕如果我拒绝,您会难过……也害怕自己会失去您。”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但后来……我发现自己其实没有那么抗拒。甚至……有时候会期待。”
我没有打断她,只是握着她的手,静静地听着。

儿继续说,脸颊微微泛红:
“每次被您抱住、被您亲吻、被您……进

的时候,我都会觉得很羞耻。但同时又觉得……很安心。好像只有在那个时候,我才真正是属于您的。不是‘

儿’,而是……您的


。”
她抬起

,眼神有些复杂:
“爸爸,我有时候会想……我是不是已经坏掉了。明明知道我们是父

,却越来越喜欢被您那样对待我。喜欢被您抱得很紧,喜欢被您

到哭,喜欢把第一次、把身体、把一切都给我……”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明显发颤,眼眶微微泛红。
“但我又很矛盾。我还是会害怕。害怕以后如果有

知道,害怕您有一天会后悔,害怕我自己会越来越离不开您……”
她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闷闷的:
“爸爸……我现在对您的感

,已经不是单纯的父

了。我知道。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定义。我们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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