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第二性

快就消失了，母子说

    说笑笑聊些不重要的东西，晚餐食物很简单，很快就只剩下一道需要燉煮的汤，

    妈说：「好热阿，汤还要十分钟，宝宝先烤箱里的东西拿出来，妈去沖个澡，洗

    完就可以吃了。」

    我把食物放在厨房旁小小的固定在墙上的吧台桌上，这个吧台很小，台面大

    概只能放三四个盘子，不过造型设计的不错，还有两张别緻的高脚椅，很有欧美

    住家的感觉，这么一想，这个房子确实很像是电影里外国学生的单身公寓。听到

    浴室水停，妈上缠着毛巾，穿着及的细肩背心走出来，下半身露出一片毛，

    什么都没穿。

    「ㄟ，宝宝楞着嘛，可以吃饭了，坐阿」妈走进厨房舀了两碗汤放在吧台

    上，一坐上高脚椅。我与妈并肩而坐，聊着考上高中后想要做的事，也许

    是习惯吧，吃到一半妈改变坐姿把腿盘起来，原本被毛遮住的部展露在我面

    前。

    「妈，你要不要穿个裤子阿？」

    妈用手摸了一下部：「ㄟ，刚洗完澡湿答答的很不舒服阿，不穿内裤可以

    透透气。宝宝妈跟你说，这个小房子就是属於我的城堡，有这个城堡当我的衣服，

    所以我在这里是不需要穿衣服的，如果你不想穿衣服也是可以。」

    「可是，这样我很尴尬耶」

    「有什么好尴尬的呢？你可是从这里出生的阿」说着，妈妈用手指掰开唇，

    「你全身上下什么地方妈没看过呢？你不想也没关系，一切舒服自在就好，对

    妈来说没穿衣服是没有拘束的居家装扮，所以我这么做了，就好像你以前打完球

    常常脱掉上衣跑来跑去一样。」

    我躺在平妈当成书房的小房间，细数着妈妈改变的地方，以前家里是整洁

    的，不能丢衣服，吃饭必须坐好吃，妈妈休闲空档通常是逛街、做複杂的料理、

    看看流行杂志与其他阿姨去喝下午茶。对比现在的妈妈，她开着小台灯躺卧在客

    厅的懒骨上翻阅着艰难的书籍，衣服乾了也不收进来，以前是不让我在厨房帮

    忙以及碗盘都丢洗碗机，刚刚则是陪着我把所有的碗盘洗完。

    台中的这个妈妈，感觉中有序、独立自，而且有种，嗯，清爽的魅

    力。我脑里一边想着这些改变，一边又想着妈赤紫色的唇抚摸。

    起床后，妈带我到处走走，进家门后她就立刻脱光衣服做菜整理房子看书与

    我聊天，不过，虽然她体那么自然，内裤（她出门不穿内衣）倒是穿着保守样

    式，没穿丁字裤之类的。

    母子度过除了体之外一切正常的两三天，某天晚上她跟我说：「妈明天必

    须上班了，这里有台笔电你白天无聊可以使用，上上，如果想要打游戏可以去

    巷的那间咖，蛮乾净。然后，这台电脑里面，有妈所有的面目，有我的照片、

    影片、这一年离开你与爸爸的记还有我试图写下之前所发生的事，脸书帐

    号也没有登出。妈答应过不骗你，这就是我们诚实的开始。」

    当晚，换我去洗澡的时候发现浴室里的趣用品都不见了。

    半夜听到呻吟的声音，打开门一看，对门母亲的卧房门敞开，床阅读

    灯开着光照在她的身体，她上身趴着，抬的高高的对着门，很清楚可以看

    到门塞着一个会震动的玩具，一支仿真的红色矽胶被她握在手里在道

    里进出。

    这个场景实在太过秽，我忍不住脱下内裤套弄肿大疼痛的茎，吐出

    史无前例丰沛的前列腺，我套弄的声音与节奏逐渐跟母亲水「噗哧噗哧」

    融为一体，母亲发出痛苦急促的喘气声，她突然整个跪立起来色与

    门里的玩具被挤了出来，我的高也来的又快又急，激烈的在她房里

    的地上。

    当我在的那一瞬间，我看到母亲把微微转过来单眼斜看着门，昏暗

    灯光下的眼眸闪闪发亮。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