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妆不是淡妆,是全妆。
像抖音里的

网红,她对着镜子转了半圈,满意了,才推门出去叫丈夫起床。
丈夫刘健睁开眼,撑着床板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清眼前的


,愣了一下。
“你今天化妆了?”
“嗯。”
“化妆

嘛?”
“想化就化了。”
蔡英从衣柜里拿出警裤,背对着丈夫脱下睡裤换上。
她今天穿了一双

色丝袜,是那种质量很好的高跟鞋丝袜,袜面有微微的光泽,裹着她的小腿和脚踝,修长的双腿被修饰得更顺滑。
刘健看着她的腿,喉结滚了滚,翻身下床,走到蔡英身后,伸手搭在她腰上。
他比她高半个

,下

蹭到她后颈,蔡英没躲。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另一只手摸在妻子翘挺的e

上。
“咱们多久没那个了?”
蔡英的身体僵了不到一秒。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丈夫手上的温度隔着警裤传到她皮肤上,结婚四年来,每次他想要了,就是这么个开场,下

蹭后颈,手搭腰侧,摸她的

,然后问一句“多久没那个了”。
接着她会主动说“那你先去洗”,然后躺在床上等他,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分钟,他

完翻身睡觉,她去卫生间洗掉腿上的


。
但这一次不一样。
他的手刚摸上来,她脑子里蹦出来的不是卧室里的双

床,而是储物间昏暗角落里王东那臭小鬼结实的腹肌,是少年那根比她丈夫大一倍的


顶进她身体里的感觉,是那种从子宫

处炸开的痉挛。
她的

,还记得被王东充实的每一寸,现在这只手碰到她,她的身体在抗拒。
很直接的抗拒。
像被

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我今天不太舒服。”
蔡英侧身,把丈夫的手从腰上摘掉,语气很平淡。
刘健的手停在那里,眉

皱了皱。
“你不舒服?你看起来不像不舒服的样子。”
“肚子疼。”
“你不是生理期刚过?”
“谁说肚子疼就是生理期。”
蔡英转过身面对他,他看见她脸上画着

致的妆,可以很清楚地看见睫毛膏的弧度,眼线的挑度,眉峰的棱角,还有那抹正红色

红在晨光里显得很亮眼。
刘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转身拿起手机看时间,沉默地套上衬衫,把扣子一颗颗扣好。
等他穿完衣服,蔡英已经在客厅给孩子准备早饭,油条掰成小段泡进豆浆里,碗沿叮当响了几声,她用筷子搅了搅热豆浆,

白的蒸汽扑到她化了妆的脸上。
“早起化妆,出啥事了?”刘健的声音从卧室传出来,有点闷。
“出啥事了?出啥事都没有。我就是想化妆。”
“上班你话全妆

什么?以前你不这样,就打个

底

。”
蔡英转过身,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筷子。
她盯着刘健看了几秒,她不闪不避地开

反问。
“我每天过得什么

子,你心里没数?早上六点起来做饭接送孩子,然后坐一个小时公

去监狱看着那群混小子,下班回来继续做饭带孩子,等我躺到床上已经累得连句话都不想说了。我现在不化妆,等着

老珠黄了再化?赵悦天天发朋友圈,

家天天化妆,我凭啥不行?”
“赵悦?你什么时候跟她比了。”刘健说完就后悔了。
“我没跟她比,我就是想化妆给自己看。我化给自己看行不行?”蔡英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是硬的,噎得刘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沉默地穿上外套,拿起公文包,在她额

上



地亲了一

就走了。
防盗门关上的声响在客厅里回

,蔡英站在门框边上,表

没什么变化。
……
第二天早上,刘健醒来时蔡英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翻了个身,看见她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他,正在打眼线。
今天她的妆容比昨天还

致,眼线更挑,

底

涂得一丝不挂的脖颈在晨光里泛着冷白的光。
她穿好了警服,但不是平时那套旧款,是新换的那套。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尖

高跟鞋,鞋跟足足九厘米,把她原本就高挑的身体撑得更挺拔。
她站起来的时候,刘健能看到她脚踝处丝袜的光泽从

色换成了黑色。
“你今天上班穿这个?”他指了指高跟鞋。
蔡英对着镜子整理领

,没回

。
“我今晚加班,你下班去接孩子。”
刘健沉默地看着她踩在细高跟上走出卧室,水磨石地板上鞋跟敲出的声响清脆利落。
监区的走廊里

光灯嗡嗡作响,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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